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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心得

虚幻的止张

 

 Chtho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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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纪律!可靠!”弗雷德里克·奥特曼博士威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牌室里回响着,“这是我对属下素质的要求,不管是人还是机器!”

“是是是,先生!”玛蒂和我忙不迭地点头。

奥特曼背靠在摇摆椅上,手指轻弹着他那隆起的肚子,慢慢地说,“晶片子今天那种古怪的判断非常令人担心。即使是获胜了,这样随意的疏忽也有损基金会的形象。巴顿,我要你分析一下他的神经网络,找出问题根源,明天上午10点前把报告放在我的桌子上。清楚吗?”

“是是是!”我又连连点头。奥特曼的限期并不算什么。在实验室的电脑里,我存着整整一个数据库的报告,都是早就写完的,内容从人工智能,到环球温室效应,再到电影《美国派》的字幕。老板什么时候要一份报告了,我就随便打印一份出来。反正奥特曼从来也不看。

“很好。”奥特曼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鸟工说,“鸟财,跟我来!发奖仪式要开始了。其他人,明天早上见!”他一下子闪出门,大步朝停车场走去,鸟工紧随其后。

他们一走,晶片子控制面板上的灯就亮了。为了表示对刚才那位说话的家伙的蔑视,他在奥特曼发指示的时候,把自己调到睡眠模式。

“我没注意到,在本区瑞士移位赛上的胜利,发奖却在路边举行。”他漫不经心地说,“这就是对获胜者的表彰?请问第一名的奖品是什么?把倒数第一推到路上去?”

“有意思,”玛蒂嘟囔着,边从她的皮包里找阿司匹林,“看上去,奥特曼觉得每次他赢了比赛都该得奖。如果组织者不发奖的话,那他就自己给自己发。鸟工在他的车里,堆了一个行李箱的奖杯。”

我们居然赢了,这实在让人惊讶。比赛当天,奥特曼队一开始就极为糟糕,第一场比赛对一支很弱的队,只赢了4IMP。第二场把对方打花了,拿到20个VP。第三场对一个种子队,这回轮到我们被切。先是奥特曼和鸟工没叫一个局,然后他们又防错一个部分定约。灾难发生在最后这副,双有,奥特曼持
 K4
 Q109
 6542
 A1082
他的右家开叫1梅花,左家叫2红心,提示弱跳。鸟财此刻显示出非典型的勇气,叫了2黑桃。开叫方pass,球现在转到奥特曼的场子里了。

事后在比较分数的时候,我们的老板对我们解释,对他这样的顶级专家来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问题。鸟工是不会拿着平淡的12点加5张破烂的黑桃而争叫的,黑桃K的分量就象金子,奥特曼对敌花又都有控制。让一个低级的大师去叫2无将好了,他叫了3无将,坚定,没有丝毫恐惧,那些小方块又算得了什么,穿就穿好了。

实际上,小方块倒真没穿。不幸的是,红心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东开叫
双方有局

 AQJ965
 83
 AK7
 96

 

 
 7
 KJ7652
 983
 753

 
 10832
 A4
 QJ10
 KQJ4

 K4
 Q109
 6542
 A1082

 

西

 

鸟工

 

奥特曼

 

 

1

pass

2(1)

2

pass

3NT

all pass

 

 

 

(1)弱跳

西长考,她已经摸到梅花7了,然后又觉得奥特曼叫得太有信心了。于是她首攻红心,奥特曼还没开始就以宕二结束。

在我们这桌,对手试探成局,但北家停在3黑桃上。虽然守方连出3轮红心,他很小心地垫了张梅花,此后我和晶片子无法阻止他拿到9墩。这副牌我们输掉8个IMP,正好是我们被切的总分的一半。

“气人!”奥特曼怒吼着,我们则等着鸟工去拿第4轮的对阵,“对付这么不公的分布能做什么呢?”他夸张地问。

“你可以叫得聪明些。”晶片子建议。

奥特曼这回甚至没浪费一个冷笑,“你想让我卷进无谓的争吵?我不会上当的,晶片。希望你不是在影射我的方块太弱,不能叫无将。”

“一点也不,弗雷德里克,我是说你的红心太强了。”

连我和玛蒂都把古怪的眼光投向机器人,“嗯?太强了?”

“的确,南合适的叫法是扣3梅花,北叫3方块,暴露出红心上的致命缺陷,让南北安全地停在3黑桃上。”

奥特曼恶心地挥了挥手,“为什么我非得犯愁,如何对这台让人吹嘘的烤面包炉解释桥牌上的细微差别呢?”他发出哀鸣,对晶片子怒目而视,讽刺地说,“我极其抱歉,对手已经声明这门花色有缺陷了,而我拿着Q109,太强了,不能当作止张。也许下回我会幸运地拿着三张小,这样我会充满信心地叫局。如果上帝保佑我,让我拿到432这样的组合,我甚至该毫不犹豫地上贯!”

鸟工恰在此刻带回来新的对阵,这让我有个借口先把晶片子推走,省得他把自己陷进更大麻烦。第4轮我们赢了17个VP,第5轮切了20,又有了希望。

在第6轮,晶片子在这副牌上的防守虽然微妙,但却异常精彩,让我们大赢一副:

南开叫
双方有局

 KJ
 QJ9652
 J4
 853

 

97643
 A10
 7632
 Q4

 

西

晶片子

 

玛蒂

 

 

 

pass

1

pass

1

pass

3NT

all pass

 

 

 

南已标明持坚固方块套。机器人首拔红心A,玛蒂跟出8,庄家7。第2墩西该打什么?

晶片子的推理如下:根据叫牌,红心8不可能是表示短套,因此至少是从K8x中打出的鼓励信号。如果玛蒂要求换攻黑桃,她不会鼓励红心。所以,她的意图是赢取第2轮红心后换攻梅花,而梅花是守方唯一能对庄家造成打击的花色。

如果东的梅花是A10打头的6张,西继续打红心到东的K后,东换攻小梅花,庄家将面临巨大压力的猜断,但这不大象。更合理的希望是东的梅花套是AK打头的,守方只要拔赢墩即可。

那么,继续打红心有没有危险呢?有的。玛蒂有可能拿着AKxxx,5张套,这样她的中间张至关重要。如果是AK9xx或更弱,她肯定会打小梅花,这在晶片子持梅花Q时能成功。或者,庄家持续Q10x,猜错而使用了飞10的百分比打法,这样也能成功。

但是,如果玛蒂持AK10xx,就没必要骗庄家了。相反,玛蒂很可能选择打庄家是Qx双张,这是非常合理的。这样她会选择直接拔AK,相信晶片子在有必要的情况下会抛掉J防堵。

思路还跟得上我么?很好,因为晶片子思考完这一切的速度,要比你看清叫牌表还快。第2墩,他放上了梅花Q,玛蒂持AK1062,守方立即吃通接下来的5墩,+300,赢了10IMP。现在只剩2轮,我们离榜首只差9个VP了。

这轮结束后,晶片子问玛蒂:“如果我续打红心,你会不会拔梅花AK?”

“我真不知道,”玛蒂老实答道,“我想我应该吧。如果你第2墩不打梅花Q,那么我应该假设你没有这张牌。不管怎样,我得谢谢你,你的防守非常精彩,就象扎篱笆一样牢靠。”

“切!”奥特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副牌他叫到3方块超一,他正为他的超墩而骄傲着,“唯一需要的篱笆圈着庄家自己,谁让他那么着急地叫无将,而且还是无竞叫的过程,他自己给自己设了道障碍。”他恶狠狠地盯了晶片子一眼,“当然,除非晶片子说服他,持梅花Jxx三张,作为止张的话太强了。”

“一点也不,弗雷德里克。这种情况下,庄家的止张太弱了。讽刺的是,Jxx对你刚才那副来说,倒是正好。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可以慢慢地解释,这样连你都能够理解。7月到10月怎么样,够不够?”

幸好,在血液或者电子喷出来之前,鸟工又一次地挽救了我们,他带来了第7轮的对阵。我们将要出战一支专家级的队伍,这些专家在过去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奥特曼下旨,他和晶片子出战那对强的,我和鸟工则被发配去另外那桌。

跟往常一样,当晶片子和奥特曼将要配对的消息一传出去,看牌的就聚拢了过来。他们之中,有的是为了智力上的刺激,有的喜欢充电一样的气氛,极少数则希望看到无意义的暴力行为,玛蒂把这比作冰球赛的观众。

一副牌就决定了整场比赛。奥特曼坐东:

南开叫
南北有局

  AQ7
 7
 J98542
 1097

 

 

 J1096
 3
 10763
 6532

西

 

 

 

2

 

2

 

2

 

3

 

3

 

4

 

4NT

 

5(1)

 

5

 

6(2)

 

7H

 

7

 

7NT

(1)一个关键张 
(2)有黑桃Q,没有边花K

首攻方块K,庄家手里吃住,兑现红心A,晶片子跟2,显示奇数张。庄家续打红心K,晶片子跟8,明手垫张方块;奥特曼停了下来,分析整个形势。

叫牌虽然古怪,却不难懂。南持6张坚固红心,4张黑桃带K,2张低花A,还有1张牌,最可能是梅花K。南使用了罗马关键张问A,并查询黑桃Q,然后在自己的坚固套里叫了大满贯。不幸,北家没听明白,“纠正”到7黑桃。南家的黑桃中间张弱,被迫逃到7无将上。

当然,对7无将的防守还是很考究的。庄家至少有12墩,他需要黑桃3-3分布,或者打黑桃-方块紧逼,不过这两种情形都不会发生。奥特曼高兴地注意到,7红心倒是能成,因为方块分布有利,他已经开始在准备怒斥我和鸟工停在6上的台词了。

在他还没开始享受咀嚼下属的快感前,我们的老板得垫好几张牌。只有一种可能定约能成,那就是晶片子愚蠢地扔掉方块Q。因此,奥特曼开始了自己扎篱笆的行动。他打算把所有方块都扔掉,让晶片子算出这门花色的分布。于是,他潇洒地把方块6放到桌上。

庄家续打红心Q和J,奥特曼扔掉他最后两张方块。接下来庄家打红心10,我们的老板只剩下黑牌了,他扔出梅花6作为张数信号,与此同时晶片子一直在跟花色,明手则一直垫方块。当庄家打出第6张红心,也是最后1张,红心9的时候,晶片子扔掉黑桃5,明手垫梅花,奥特曼嘛……他只是坐那儿摸他的胡子。

老板沉思的原因是因为晶片子跟红心的顺序。机器人是从大到小打的,8,6,5,4。这种顺序似乎是在强烈吼叫他在黑桃中有些价值。是不是可以想象庄家缺黑桃K呢?不对,奥特曼下了结论。晶片子估计又在玩心理战了,试图让庄家去打黑桃-方块紧逼。当然,奥特曼不能不仔细点,如果晶片子是在打骗张,对付某种神秘紧逼的话,奥特曼得准备好,在赛后的对骂中声称他也意识到了。要知道,有大把人正在观战呢。

奥特曼还在苦思冥想各种可能的残局,随手把梅花6翻在桌面上了,这原来打算表示张数信号的……等等,梅花6?上一墩他不是已经打过了吗?奥特曼才从催眠状态中醒过来,再一看,差点没当场昏倒在地。他不留神把黑桃6垫了!

奥特曼气得七窍生烟,暗自咒骂那个该死的机器人。如果不是机器人毫无必要地在红心里从大到小地扔牌,奥特曼根本不会让自己走神。一个根本不可能成的大满贯就要被摸进了,整个比赛反败为胜的希望就这么完了。最后一轮一定不准让晶片子上场!下周也不准!再下周也不准!下个月、明年……统统都不准!

奥特曼还在胡思乱想中,却被热烈的掌声惊醒。他这才注意到,全场起立,向他欢呼致敬!他的梅花5拿到了第13墩,整手牌是:

南开叫
南北有局

 AQ7
 7
 J98542
 1097

 

 532
 86542
 KQ
 QJ8

 J1096
 3
 10763
 6532

 

 K84
 AKQJ109
 A
 AK4

 

赛后的骂战比较难让人跟得上,因为有两段掐架成垂直角度同时进行着,听上去是这样:
“你懂不懂怎么打花色选择信号?”
“这就是你叫三张套的下场,蠢猪!”
“真是的,弗雷德里克,我那么打红心是表示我能守黑桃,守不住梅花。”
“简单放过7红心好了,他妈的我又没要你来选将。”
“你,能守黑桃?要不要我教你牌的顺序高低?”
“是啊,如果你跳叫3红心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宁愿怀疑你能教青草怎么长。”
“我钓到过的鳟鱼都比你有牌感。”
“你看清楚梅花上的那些字母了吗?那是大牌,数字是小牌。记住,字母是大牌,数字是小牌。如果你必须的话还是把这两句话写在你的爪背上吧!”
“你想不想跟我出去解决?”

看了整手牌,玛蒂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说,晶片子确实能守黑桃。他的第三张黑桃告诉他奥特曼在该花色中的持牌,不管是什么,奥特曼的黑桃对防守都是没用的。比如,如果东持黑桃Jxxx,那么南只有3张黑桃,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守卫的威胁张。同时,如果不能劝说奥特曼留住至少3张梅花,那么庄家可以在低花中对晶片子形成单挤。
“5-3-2是个止张,Q-J-8倒不是,”我惊奇地说,“让人越来越好奇。”
不管怎样,鸟工和我还是摇摆到了7红心上。我们不但以18个IMP赢了这一轮,还有更好的消息。榜首的队伍这一轮大败,我们爬到了次席,距离新的领头羊只差6个VP,他们正是第3轮敲掉我们的那队。

比赛规则是,最后一轮前两名必须相碰,即使前面他们已经遭遇过了。我们复仇的机会来了,如果最后一轮能赢11个IMP以上,那么我们就将夺冠。

玛蒂和我发挥不错,奥特曼和晶片子却陷入挣扎之中。当你总是试图显得自己比同伴高一等的时候,事情往往就难办了。高潮出现在最后一副,双无,晶片子坐南持:
 Q4 
 J43 
 J543 
 A1042
他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过程:右家开叫1梅花,左家跳叫弱2红心,同伴争叫2黑桃,右家不叫,到他了。

大多数人类此刻都会目不转睛,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可是晶片子身上的二极管连眨都没眨,我怀疑他的中枢是否感觉到这种可怕的沉寂。几秒钟后,沉寂被打破了,晶片子把他的机械臂伸向叫牌盒,他选的是2无将。观战的人群中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奥特曼想都不想就加叫到了三。西家还是那位女士,只是脸色变得有点苍白,首攻还是红心6,整手牌是:

东开叫
双方无局

 AK10652
 97
 AQ7
 J6

 

 8
 K108652
 10962
 75

 J973
 AQ
 K8
 KQ983

 

 Q4
 J43
 J543
 A1042

 

西

 

奥特曼

 

晶片子

 

 

1

pass

2H(1)

2

pass

2NT

pass

3NT

all pass

 

(1)弱跳

东拿A,回红心Q,整个房间里甚至都听得见西家在咬牙切齿。她是不是该超吃过来?那样的代价是为南家树了一墩,而这墩可能致命。或者,她打小,希望同伴可以安全地脱手?她终于决定忍让,她跟的是红心8,当然是花色选择,表示方块有点价值。

现在,轮到东糟蹋他牙医的心血了。打黑桃当然不行,打方块也不见得更好,虽然如果西可能持方块J东可以在赛后对骂中占上风。不,唯一逻辑性的选择是清理梅花。

晶片子在第3墩忍让了梅花K,接着用A吃住东继续的梅花Q,然后机器人很有礼貌地暂停片刻,好让观战的有足够的时间好去分析错。所有人都以为机器人下张牌会是黑桃Q,当晶片子拉出一张方块时,就连喘气声都听得见。

“下二。”其中一位观众对另一位耳语道,“东吃住,清理梅花,黑桃J还是个进手。”

“不,只下一,”那一位软绵绵地回答,“第3张方块东会被挤掉一张梅花赢墩,南可以兑现黑桃Q,然后用梅花投入东。”

“下一,”前面那位坚持道,“庄家只需要黑桃3-2分布就能成,他不会这么打的。他会兑现所有赢墩后锁在明手。”

“下一。那时候南对全手牌的分布已经清楚了。”
“下二!”
“下一!”
“成了,”晶片子忽然插话,“很抱歉你没看清。”

发生了什么?晶片子从明手打方块A,继续打小方块,放下东的K。东打回第3圈梅花,晶片子用10停住,残局是:

东开叫
双方无局

 AK1065
 -
 Q
 -

 

 8
 K105
 109
 -

 J973
 -
 -
 83

 

 Q4
 J
 J5
 4

 

在方块Q之下,东被迫扔掉梅花3。于是一张黑桃到南的Q,再打方块J,东便完蛋了。晶片子通过黑花紧逼拿到9墩。

在我们这桌,4黑桃宕2。13个IMP的输赢正好让我们赢了第一名,和其他参赛者的掌声。奥特曼以其习惯性的雍容与尊严接受了祝贺。不过,显然在宽广的笑容之下,实际上他火冒三丈。每个和他握手道贺的人都疼得龇牙咧嘴地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后,奥特曼冲到角落的桌子边面对晶片子。

“你怎么敢在比赛到了关键时刻没有止张的情况下叫无将?上一副同样的叫牌你还批评我拿着几乎是铁止的Q109叫无将,现在你错上加错,你怎么会去打这么一条极其违反百分比的荒唐路线?”实际上,这些不过是他的大概意思,他的语句一口气维持了三分钟,中间还提到晶片子对他不够尊重,指责晶片子对现代叫牌理论无知透顶。在奥特曼轰鸣的同时,晶片子那恼人的冷却扇也在嗡嗡地转个不停。

“冷静点,弗雷德里克,”机器人答道,“我保证我的一切决定都是有道理的,谁让我那么走运,把你激怒了。”

“先考虑一下叫牌问题。西不大会拿着强到KQ打头的6张套去作弱跳,因此,如果你持双张,红心就阻塞了。东会持双张KQ或者AQ。如果你拿着单张,那么你既不会放过2无将,也不会叫3无将。你可能会叫3方块,或者3黑桃。”

“但是如果止张是Qxx的话,性质就完全变了。就象今天下午那样,西完全可能拿着KJ领头的6张,东拿着Ax,这种情况下合适的叫品是3梅花,灵活地显示一定的牌力,并且希望同伴能自己叫3无将。”

奥特曼根本没在听。他直喘粗气,连腰都弯了。玛蒂却对晶片子的理论印象深刻,“真矛盾。Qxx太强,10xx太弱,Jxx倒是正好!”

“也许我们可以称之为金凤花定理。”我开玩笑地说。

奥特曼对3无将的打法又喘上了。

“我不过是用了最安全的路线,”晶片子答道,“已知东持2张红心,至少5张梅花,他不可能再持5张方块因为他开叫1梅花。因此,他有至少2张黑桃。”

“只有黑桃不能奔吃的时候定约才有麻烦。那样的话,东就是4-2-2-5,根据叫牌他标明有方块K。准备最基本的紧逼,并不需要特别的敏锐度。”

“为什么不先试黑桃再打紧逼?”我问。

“迈克,我请你在第5墩先兑现黑桃Q,然后再去找9墩牌。”机器人冷笑道,“就算双明手也成不了。”

奥特曼总算在此刻给他的肺重新充了氧,他马上开始发表关于纪律和可靠性的演说,并一头往外走,去接受他的奖品。我怀疑他是否真懂晶片子为什么这么叫这么打,不过没关系。胜利总是意味着基金会可以相对轻松上一段时间。管它呢,奥特曼高兴得甚至决定把基金会投币厕所的付费箱给拿掉了,让大家免费如厕足足一个星期。

我和玛蒂正把晶片子的箱子装上基金会的货运车,我们看见奥特曼大步横穿过停车场,走向等着他的豪华房车。他骄傲地抓着……一把轮胎撬棍?

“看上去,鸟工的奖杯又用完了。”玛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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