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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牌之九阴真经 by Giorgio Belladonna

关于桥牌的权威指南------一级方程式级桥牌选手的策略和战术
---------------------By 乔治.贝拉多纳
----------------------tryone 译
第一章:如何准备竞赛
你和你的同伴们:
技能卓越,始终如一,善于把握时机,小心谨慎,坚定,心理素质优秀,狡猾,勇敢,温和友善的脾气。这些是我简短地罗列的我认为构成完美牌手的必要因素。
曾经有过完全具有这些优秀品质的人吗?
尽管,带着对过去60多年的许多给这个游戏带来光彩的冠军们的尊重,我的答案仍然是:没有!
原因是明显的,完美在我们这个游戏中是达不到的。也许,在遥远的将来,借于遗传工程的成就,有可能造出这样的人,但是对此我表示怀疑。的确,人们可能会克隆一个葛罗素或里斯,但是他们仅是伟大的牌手,并不是完美的。也许可能去发明超级的打牌机器,完全轻松地处理各种困难的技术打法,就算可能会有,但这个机器仍然缺乏一种东西,这就是灵魂,一种依靠感觉和本能翱翔在游戏本身限制的严格技术区域上空的灵魂!这个限制同样也是阻碍具有超级技能的牌手达到顶峰的限制因素。
但是,依靠个人的力量,并借助于经验和学习,去减少甚至彻底弥补个人弱点的负面影响是完全可能的。以我的观点,伟大的冠军们就是这样先天具有许多我前面列举的特质并且又非常地努力地去获取那些他们所缺乏的特质的人。
我也建议读者不要急于给这些特质排列重要的先后次序,因为很可能他将低估那些第一眼看起来不那么重要的的特质。
诚实地说,你难道不认为技术对于伟大的桥手是至关重要的,而合作精神是最次要的?
我认为你是错误的:技术并不象天分是后天可以得到的,而其它特质却会很容易就失去。
有很多次了,我看到曾多次被证明很有天分的牌手导致了他们整个队的失败,而那些不那么杰出的牌手由于和队友合作融洽实际上能提高队友的水平。
桥牌历史上无数的实例可以为我的这个观点的真实性提供见证:大名气服从于少有天分的牌手,报纸上名气伟大的队总是在大事中扮演小角色,

而小名气的国家有希望通过集体的团结和努力,成为主角。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友善并乐于助人的性格倾向--即团结,是一个队的灵魂--一个成功的牌手的最重要的特质。

团结: 
一个队如果不能精诚团结,一起承受风浪并坚持到底的话,那么最后它很可能不会是个胜利者。
把他们凝聚到一起的必不可少的纽带就是,他们互相支持的能力,他们团结的感觉。
我不是在说新版的底庇斯“神带”的故事。但确实友谊不能受伤,事实上,它是朋友们非常渴望得到的。无论如何,我将会在相互尊重的环境下感到很愉快,
如果没有了相互尊重,一个队实际上很难达到最高的目标。
这是一种感觉,它在不知不觉中很自然地存在,很难在后期把它引入。在不知不觉中,团结走了进来,他的出世是由于意识到为了获胜,它强制队友彼此间互相帮助。
当我没能上场,而代替我的是我认为比我差的队员时,我该怎么办?
我的职责是不要让我的队友感到我在期盼着他的较差表现从而向每个人证明我的主力位置是多么的重要。我将不会讨论他的失误,甚至在比赛结束以后也不会。
因为下一次他也许对我们队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也许恰好某个队员生病,将要由他打最后的几分钟。如果必须由他来打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一节,他将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出战呢?是该带着我给他指出的那些错误的压力和害怕重复犯错误的恐惧吗?
相反,我应该做的是鼓励他;如果打的不那么顺利我该给他以同情,用“我也会向你一样打的!”之类的话鼓励他的信心,而小心不要用这样的表达方式“你非常不走运!”
或让他感觉到这样,否则下次他开始受到“不幸运的专家综合症”的影响。
最好说些:“糟糕的日子每个人都有份,上帝知道我的已经过去了。”
我记起我们兰队的时候,我们这些队员是为了同一目标走到一起的,我们知道如何把个人的尊严放置一旁,知道
如何克制个人本能的妒嫉,这样我们才能克服那些不可避免的争论。
如果允许我拿自己做个例子,我可以说这些年来,每次出发前,我总是把自己归入板凳队员作为后备,然而却永不希望其他任何队友犯错使我能进入比赛。我必须承认我的内心在燃烧,但我可以坦诚地说它是因为我不能为全队贡献力量的渴望而点燃,它是积极的,它来源于一种决心和雄心,没有了它,每个人都不可能把自己提高到黄金分割法则决定的平常人之上。
如果说团结是全队重要的因素,它对一对搭档来说越发显得重要。一个人的搭档就是他在牌桌上最珍贵的资产,离开搭档的配合是不可能胜利的。许多认为自己比搭档水平高的人,如果常常忽视搭档去叫牌和打牌,那么面对他的只有是一串糟糕的结果。
比较好的替代方法是如果发现他某些方面的能力限制,设法避免让他陷入那种困境。
这里是一点比较容易的心理学方法:如果你认为你的搭档需要被叫醒“wake-up call”, 那就叫醒他但要注意选择恰当的时机。你必须使他感到自豪,而不是使他感到沮丧。
我相信,当他刚刚犯下一个错误的时候,最好是马上找到一个恰当的鼓励的词,这样你的同伴可以重新恢复平静。如果你认为你们可以只以沉默来摆脱,有时你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你的行为可以被解释为沉默的指责。如果你的搭档感觉到受到指责并负担过错责任,他也许会变得紧张,也许就会在下一副很容易犯另一个更糟糕的错误。

现在,我不禁回忆起一个有教育意义的事件,在我的桥牌生涯里也许就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事件。
1959年我们在纽约的希尔顿饭店参加世界桥牌锦标赛暨百慕大杯比赛。
在对抗美国队(Charles Soloman npc, Lee Hazen, Harry Fishbein, Richard L Frey, Ivar Stakgold, Sidney Lazard, Leonard Harmon) 的首节16副牌我们领先3 Imp. 在第二节16副牌我们输掉6Imp,但第三节我们赢回了2imp,现在我们1imp落后,这是个紧张刺激的比赛。
Mimmo D/'Alelio 感觉身体不适,我们的队长令人难忘的Carlo Alberto Perroux决定Walter Avarelli和我对抗Harmon-Stakgold。
第二手牌 主打一个铁的3NT,当打一圈H时,一张D从我的手上掉下来,我的左手对手Harmon打小我明手Q赢,现在我才意识到问题,这是裁判被叫到牌桌。他要求我从手上换打一个H,并且允许Harmon换打一张但是不允许我更换明手刚才打出的Q,这样hQ被Harmon A捉而它本应是坐在A后面的赢墩。一阵怒火向我袭来我生气极了,为了表示我对该规则的抗议我垫掉了两手所有的A和K,3nt下6,输掉7imp.

现在,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两幅牌之后我做宕一副本来我睡着都能打成的4h加倍,

北开叫
双方无局

 Belladonna
 8
 Q8632
 10954
 K103

 

 Stakgold
 J1065
 J10975
 63
 A6

 Harmon
 Q432
 --
 KQJ72
 9542

 

 Avarelli
 AK97
 AK4
 A8
 QJ87

 

 

西

 

 

 

1C

 

1D

DBL

2NT

 

4H

 

 

1C=强c
1D=示弱
DBL=Diamonds

我用A吃住 DK, 这样很快宕一,如果我忍让,吃住第二张D, SA,垫C 手上将吃一个S,然后CK送给CA,明手赢进C回攻(h也一样)我可以再将吃一个S,终局如下:

北开叫
双方无局

 

 Q86
 1O9

 

 

 J10975

 

 

 
 AK4

 J7

 

现在用A将吃D,然后打一梅花,无论西打什么,定约做成。
但是,就像是上帝的意愿,我们完成这节后灰头土脸地离开了闭室,我们输了21imp,然而队友们,什么都没说,没有任何指责和抱怨。

我跑进我的房间,我们的队长给了我一片镇静剂。余下的日子里我一直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反思这过去这些天的事件,这时我看到我的队友一个接着一个进入我的房间,Avarelli, Chiaradia, D/'Alelio, Forquet, Siniscalco, and Perroux
队长看着我有些粗暴地说:穿好衣服,你正在比赛!
 “
你,你一定是疯了,我有些唐突地回答,
福奎特友善地踢了我一下,我们走,你这个....家伙"

我从未打过像这节牌这样的,内心充满着求胜的怒火。

对手仍然是几天前的对手(显然是美国的队长安排上场来完成”屠杀”),现在我要屠杀他们,我暗自对自己鼓励般地说。这样第72副就来了…

北开叫
双方无局

 Belladonna
 KQJ762
 K86
 A9
 32

 

 Stakgold
 84
 A103
 QJT432
 J10

 Harmon
 10953
 942
 K87
 765

 

 Avarelli
 A
 QJ75
 65
 AKQ984

 

西

2D

DBL

PASS

3D

PASS

3S

P

4C

P

4H

P

5D

P

5NT

P

6H

PASS ALL

 

 

 


当明手摊下牌来(是的我是短将牌做庄),DK首功的时候,我第一个关注的是检查黑套满贯是否有机会,这是相对比较容易叫到的定约。我确信他们做不成,D首功打掉了进手,然后开始我的6H计划,我赢取DA, SA进明手,然后打梅花A,K,Q,西防守很好用10将吃,我用K超吃,SK 垫掉明手的D,然后飞H 9,西赢吃 A, 打D,我将吃,调将然后摊牌。

几副之后 第78又有机会

北开叫
双方无局

  A4
 AKJ7
 K1063
 AK3

 

  93
 Q965
 Q954
 J76

  KQ5
 1032
 AJ2
 Q854

 

  JT8762
 84
 87
 1092

 

东开叫弱无将后,我听到西叫2c Stayman,虽然,我意识到我的对手可能会发现S配合,我仍然决定PASS然后再插叫,当东的2D PASS到我的时候,我很愿意对自己说:“Walter,我亲爱的搭档,我加倍他们,如果你感发出”HMM”的声音(意思是吃不准是否PASS而犹豫不决),你将会发现你的护照上需要一张新的照片(意思当然就是将要挨揍)“。
不幸的是我必须抑制我自己用一种冷酷而遥远的声音来加倍(注:我想那时没有叫牌卡)。开室美国人南北打4S-2。  900分我们7IMP。

Harmon 和Stakgold请求了15分钟暂停(整个比赛就允许这么多),他们出去了梳洗一番,然而直到比赛结束,我们给他们的黑眼圈仍然留在那里。
我的复仇完成了,但是只有队友的支持和信任才使我有机会完成它,并且我们全队通过支持和信任取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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