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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心得

桥牌是音乐,你却是乐盲!

 

诺伯托·伯克齐(Norberto Bocchi 

 

我必须承认我最初的桥牌世界并不特别辉煌,但是尽管如此,其中却有利可图。事实 上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在我父亲打牌的桥牌俱乐部里面做一名小厮,整理好牌并把它 们送到各个桌上,以此获得四千里拉的收入(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两欧元)。在传牌的 间隙我可以偶尔听到或看到人们谈话的一些片断...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桥牌对我来说 还是有点神秘。然而我和牌却建立了很深的友谊,这使得我在中学时期从在各种酒吧 里的游戏上击败我的邻居们获得乐趣。 

 

通过一项我自认为很聪明的商业运作,我每周的收入又有了进一步的增加,这和我那 个篮球明星的姐姐Mabel有关,尽管她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每天早上我从她那里要 一些亲笔签名,然后卖给我的校友或者用来交换一些早餐的零食...在那段时间我是 一个真正的商人而不是一个牌手,而这种品质在以后的岁月中被大大的削弱了。 

 

不提那些酒吧和零食了,我逐渐在我做小厮的俱乐部里面开始能够发表我自己的意见 了。这样经过很长一段这样的时间,几乎没有拿过牌,我最终还是开始打盘式桥牌并 且开始参加桥牌比赛了。自从我参加这项运动之后,我在这方面的天才明显地体现了 出来。在我十八九岁的时候我决定改变一下我的人生,我做了下面的一系列选择: 

a) 和一个职业牌手打牌 

b) 离开学校...我已经拥有足够多了。(译注:估计指钱,不可否认此人颇有商业天 才。) 

c) 挂起我的篮球鞋...我当时已经在打超级联赛了。(译注:还是个运动天才,faint 

 

事实上我清楚地发现其实享受桥牌而少流点汗对我来说更好...不幸的是,当我刚刚加 入这个世界并且对其中内涵还所知甚少的时候,我发现我被带到了意大利最难相处, 最苛求和脾气最坏的搭档:Arturo Franco的面前,然而他也是最优秀的。这里是这段 经历中的两件轶事。 

 

Arturo给了我一个复杂得一塌糊涂的体系(至少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是这样)去学习 之后,他把我叫去参加一次训练以检查我是否勤奋。 

 

就在第一副牌,经过一个充满接力的叫牌进程,轮到我的老师来做最后的决定。这手 牌是这样的: 

 

S KQx 

H AQxx 

D Kxx 

C Axx 

 

S A1098x 

H KJ 

D AQxx 

C KQ 

Arturo 

 

他靠近我平静地说:“Norberto,你看,在得到我这些信息之后,整个世界的人都会叫 7S,但是我会叫7NT。为什么呢?如果黑桃是41分配,7S肯定宕(译注:指西四张), 但是如果四张黑桃的人还有四张方块,我就可以挤住他打成我的7NT。” 

 

仅仅看到他自己的牌,他说出了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话。我想我从没有那么沮丧,我恨 不得马上站起来离开。在这一霎那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牌手,要走 的路还很长,而这是我之前没有意识到的。 

 

第二件事发生在意大利队式锦标赛上。我发现我同两个超级巨星——BelladonnaGarozzo 坐在了同一桌上。在我的背后,身边,周围,事实上到处都是,至少三百名热心的观众在观战。我记得我当时紧张得像是第一次参加圣诞音乐会的孩子。感谢神圣的干预,在这样的环境下,直到第19副,我的牌打得还都不错。观众们都到了我们的身后。 我发现尽管分数和气氛都很美妙,Arturo的情绪却随着牌局的进展越来越低落。终于,在我已经极度紧张的第20副牌,我让对手(译注:本来我的习惯都是说敌人,但是用在两位我最尊敬的牌手身上显然不太合适)获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超墩。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用最富有想象力的句子攻击了我:“桥牌就像音乐,而你简直不通音律...如果你犯这么可怕的错误,你别想成为一个专业牌手。”他在整个人群和两位不知所措的对手面前 又继续咆哮了至少五分钟,正像《Candid Camera》(译注:可能是某部影视作品)中那样。 

 

时光荏苒,我的搭档换了一个又一个:从MoscaBelladonna,从CedolinFerraro Versace,最后是Giorgino Duboin,我最近十二年的搭档。 

 

不过我们先回到1987年,当时我和Guido Ferraro刚打完十天牌乘飞机从中国回来。 作为真正的桥牌瘾君子,我们显然还没打过瘾,因此我们顺便参加了刚好当天开始在巴 黎举行的Cino Del Duca大赛。 

 

在相当平淡的表现之后,在最后的一副牌上,我们和一对法国人同桌。他们大概是一对情人而非夫妻...我相信听了下面发生的事情,你也会同意我的。叫牌进程如下: 

 

Norberto  Guido  

   2H   Pass 3H  3NT 

All Pass 

2H = 阻击叫 

 

我首攻红心Q并且惊奇地发现Ferraro像只猫一样咧着嘴直笑。在迅速打出红心KA之后,Guido用他的最后一张红心脱手。简而言之,我剩下的四张红心全好了。从第三墩开始,当我们平静地兑现着我们的赢墩,那个法国人发现了他的同伴一个红心挡张都没有,开始非常友好而礼貌的问他的同伴:“没有红心了,亲爱的?”一共问了十一次。这位女士羞愧得几乎钻到了桌子下面,她一墩墩打着牌,并一次次用虚弱和同样礼貌的声音回答:“没了,亲爱的。” 

 

在每一声“没了”之后,他坚持着认真地把他的每一张牌整齐地撕成四片。 

 

Guido和我都完全的惊呆了,几乎要歇斯底里。最后他从桌子上站起来微微地鞠了一躬,以《The Shining》(译注:faint,好像又一电影)中的Jack Nicholson的方式离开我们说:“Cette jeux est magnifique!”(法语:这游戏真不错!) 

 

几年之后,我开始和Giorgino Duboin搭档,正像你们所能预想的,我们认为我们会一直搭档下去。可能最有趣的事情是发生在我们打过一段时间蓝梅花开始转向自然的时候, 事实上我们的自然并不那么自然,而是包括了无数我们添加的装置。在我们最初使用这种体系的一次比赛中,我们用这种方式叫了一副牌: 

 

Norberto                                Giorgano 

1C(可能是强牌)                        1H4张以上黑桃) 

2C(进局逼叫,也可能是其它的牌)        2D(接力) 

4C(黑桃配合的扣叫)                    4S(就打它了) 

5C(奇数个A且有草花首控)               5H(红心Q或者双张,译注:大概否认方块) 

6C(要求同伴草花有帮助时叫大满贯)      7S 

 

两个人都是一身冷汗——我是因为我不得不五次叫草花,而我其实并没有草花套,我担心Giorgino会不叫;而他一直遵照规则叫牌,但是因为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守规矩,所以担心我彻底忘记了我们的体系。最终他选择了相信我,报答是定约的完成,但是Giorgino的寿命毫无疑问被这地狱般的草花叫牌缩短了三年以上。 

 

Dulcis in fundo(译注:不知道什么语言),我的队长,赞助商和朋友,Maria Teresa Lavazza,和我在一起已经21年了。关于她也有一些故事,包括最近发生在Viareggio的一个,当时Maria TeresaFerraro搭档。 

 

在一个困难的叫牌过程之后,我们的队友叫到了4S定约。首攻之后,Maria Teresa摊下她的牌成为明手。有着“臭名昭著的友善”名声的Guido对她说:"Thank you, little  one."Maria Teresa认为"little one"(小不点)是指她,(这家伙怎么敢这么说?!)

她感到很生气并且愤怒地说:“这是你应该对你的狗说的话!” 

 

很明显,Ferraro是说请明手出一张小红心。 

说的够多了。最后希望我们都能从中得到巨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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