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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牌策略◎

 

"若犹豫不决,就多叫一阶”

节选拉里·柯恩 ( Larry Cohen )
遵 循 法 则

比赛后期,有一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牌。我们美国队必须历经连绵数月之久的选拔赛,才能脱颖而出,参加桥牌的顶级赛事百慕大杯赛。在世界锦标赛的角逐中,我们一路斩关夺隘,几度死里逃生,终于进入半决赛,与荷兰队进行着比分十分接近的较量。还剩几副牌的时候,我拿着这手牌:

S 8 5 3   H K 10 9 7 5   D 6 3   C Q 7 5,

双方有局。与我们对阵的是年轻的荷兰明星,别利( Berry )·魏斯特拉和恩利·柳夫肯斯。别利在我右边开叫1S,我不叫之后,恩利“加叫”到3NT。据提示,这显示7到10点,4+张将牌,有牌型,能加叫到4S。我的同伴大卫·伯克维茨加倍,别利尽职尽责地叫4S:

西

大卫

魏斯特拉 

柳夫肯斯

 

1S

-

3NT*

X

4S

??

 

 

 

 

 




 

* 7到10点,4+张黑桃

我就处在这个关口。一个依照总墩数法则的决策很可能将决定这场比赛的胜负。我的“法则”直觉告诉我该放过,而多数牌手的直觉告诉他们在这种局势下要叫牌。事实上,不仅百慕大杯的另一场半决赛,而且女子的威尼斯杯赛都打同样的牌。我事后得知,面临类似决策(多半在1S-不叫-4S-加倍之后)的牌手都叫了5H。我不知道他们为何叫5H,但的推理过程如下:

1)同伴大概有一张黑桃和四张红桃。不保证如此,但这是我思考的起点。

2)如上述假设成立,则有九张黑桃和九张红桃,共18张将牌。

3)所以,如果他们能做成4S,拿10墩,得+620分,则我们的5H牺牲叫被加倍后将宕三,拿八墩,得负800分。

将牌也许多一张或少一张,但似乎仍不象有足够多的将牌数和总墩数,以说明叫“五盖四”的合理性。以此为根据,我不叫,这是全副牌:

发牌:东 

局况:双有

 

9
A Q 6 4 3
A Q J 7
K J 3

 

 Q J 10 4
8
9 5 2
A 9 8 6 2

 

A K 7 6 2 
J 2
K 10 8 4
10 4

 

8 5 3
K 10 9 7 5
6 3
Q 7 5

 

大卫有五张红桃,所以实际上共有19张将牌。赢墩也是19个吗?我们有10墩棗每个边花各失一墩,假如我叫5H就宕一。东西方不得不失一墩梅花,一墩红桃,还失两墩方块,只要我们在梅花套树立之前攻方块。就是说他们共有九个赢墩,4S宕一。我们有10墩,他们九墩,总共19墩,与总将牌数19相等。所以,叫5H将使正分变成负分。

法则的功能很完美棗另室的5H宕一,我们桌的4S也宕一。我们赢5个IMP,继续打下去,再次杀开生路,以13个IMP的优势赢了这场比赛,在世界冠军争夺战中与挪威队相遇。

且慢。这是被修改了的历史。法则并未完美无瑕地发挥作用。现实生活总是稍微有些不同。我确实放过了4S,另一桌上与我坐同一位置的荷兰牌手也确实叫了5H。但是,太糟了,有两张牌与前图不同,DJ和D8相互换了位置。在圣地亚哥,全副牌实际上是这样的:

发牌:东 

局况:双有

 

9
A Q 6 4 3
A Q 8 7
K J 3 

 

 Q J 10 4
8
9 5 2
A 9 8 6  

 

A K 7 6 2 
J 2
K J 10 4
10 4 

 

8 5 3
K 10 9 7 5
6 3
Q 7 5

 

这个8与J的小小的交叉换位对法则有何影响?我方的5H仍然宕一,丢掉同样的三墩牌。然而,4S定约是铁成的。庄家只有一个方块输张,因此,我们得了负620分。我们的队友打宕了未被加倍的5H,获得+100分。令人一声长叹,实际上我们在这副牌上没有赢进5个IMP,而是输掉11个IMP,最终,这场比赛以区区3个IMP落败!而且荷兰人乘胜前进,在决赛中击败挪威队,荣获1993年的世界冠军。

要点何在?法则不是完美无瑕的。细微的变异,例如上述牌中D8和DJ的位置,可能造成总墩数向某一方向或其反方向偏差。法则导致我放过4S,但也许我利用它的方式应该稍有不同。取代我原来的思路:“同伴有一张黑桃和四张红桃,总将牌数是18,所以,不叫。”也许我应该这样想:“同伴可能有五张红桃,就是说有19张将牌。有19张将牌时,只有一种情况叫牌是错的,即赢墩数的划分正好是我们10墩,他们九墩,就象我的第一个假想的布局图那样。”

更有甚者,我的牌还支持因为高纯度而加一墩的调整——没有“低级大牌”,等等。因此,可能有20个赢墩,在这种情况下,叫牌必定是正确的,因为肯定有一方能完成定约并获得成局奖分。在实际的那副牌里,事实上有19张将牌和20个赢墩,额外一墩来自全牌的总纯度。每张大牌在双方做庄时都各尽所能。

同时,我不该假定5H将遭到加倍。即使它宕两或三墩,相对于假设对方铁成的4S,只得负的200或300分与负620分对比,仍是巨大的收益。

我再问一遍,“要点何在?”法则是行动的指南。屡见不鲜地存在一片灰色区域,你置身其中时不能准确判定有多少将牌,或该作何调整。对任何一副牌,仅由于一张8或J的位置的随机莫测的变动,可能比预期总墩数多一墩或少一墩。处理上述那副牌时,我大概本该遵守这句格言:“若犹豫不决,就多叫一阶。”

这是否意味着法则没用了?不,法则的功效依然,一如既往。我只是说明什么地方可能出问题。许多人读了《叫还是不叫》,期盼法则象铭刻在岩石上一样坚实可靠。法则是种奇妙的工具,人人都应该用它。但是,就象桥牌的任何事物,法则不是完美无瑕的;它并非永远奏效。无论你多么热爱法则,有时它会背叛你。

你用斯台曼问叫时,有没有得到过糟糕的结果?黑木问叫呢?当然有过,但我相信,不管斯台曼还是黑木,你照用不误。不要失去对法则的信心。它永远存在于冥冥之中,保护你,防止你作出非理性的叫牌决策。

感谢你在我的漫漫旅途中一直陪伴我,我们见到了新泽西和佛罗里达的桥牌地方俱乐部,西雅图的全国大赛,伟大的桥牌竞技之邦荷兰,风景优美的意大利群山,还有智利的世界锦标赛。无论我去到何方,法则总是和我在一起。

遵循法则(Following the Law)——再论总墩数定律(The Total Tricks Sequel)著者:拉里·柯恩,将由安徽科技出版社近期出版

Crazy
200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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