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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牌的日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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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美美的睡了一觉。休息够了也是时候进行最后的梳理了,回顾一下在科大打桥牌的这些年。其实告别的话在也许在12年的大运会结束以后就该说了,之所以当时没说,是因为我还保留了一些悬念。而今年悬念最终揭晓,所以还要从今年的比赛说起。

谓我何求

为什么要打这次比赛?这是我赛前问自己最多的问题。如果说不打,其实我可以找到几十个理由,但既然决定要去了,也就不详述这些理由了。去的理由我找来找去只找到3半:

1.  兑现我对队友的承诺

12年大运会其实已经是我给自己定下的最后一搏了,虽然大家都尽了全力,但最终还是铩羽而归,颗粒无收。对比赛的各种失望、文章被抢、各种比赛超龄、一些更好的选择等等各种因素加在一起,我当时就已经决定几年之内不再花时间打桥牌了。但是出于义气,我还是向科大的队友们承诺,只要31,我一定上。13年我们人员充足,很多将要毕业的同学想做最后一搏,新人也需要锻炼,所以我顺理成章的没有参加。13年比赛之后,有很多人毕业了,没毕业的我都陆续问过是否还准备参加14年的比赛。一路问下来,算上我才31,后来虽然陆续有一些新人来打牌,我也做过一些指点,但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来。我从来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果能早早凑齐4个人,其实我还是希望大家多练练的,至少周日可以多打打。但是4个都凑不齐,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做其他事情了。后来朱老师从桥牌班拉来了一些新人,最终也留下来一两个。有人回心转意,表示愿意参加。有人表示可能能参加。又有人表示我不参加他就不参加。总之,阴差阳错之下,算是达成了31的条件。虽然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准备的战斗,虽然从个人角度我很不想参加,但我决定兑现我的诺言。

2.  为科大桥牌尽最后一份力

来科大已经8年了,转眼就要进入第9年,也是我希望的最后一年。如果没有桥牌,那在这8年中我只是最最普通,最最不起眼的一名普通的学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科大的目标显然不是培养我这样的学生,我从科大得到的只是大家都有的最基本的东西,所以桥牌之外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不欠科大什么。但是这些年科大桥牌给了我很多,大一选桥牌课,大二第一次来礼堂打牌,大三下学期开始常驻大礼堂,从这时开始直到大运会去工大训练前,我周末在礼堂的出席纪录几乎是全勤,风雨无阻。来科大的这么多年,我在桥牌中第一次找到了如鱼得水的感觉。所以我很感谢朱老师开设桥牌课,招我进桥牌队,带我们出去比赛;感谢赵老师排除万难也要把桥牌俱乐部办下去,组织各种训练、小型比赛;感谢各位老师同学的陪伴以及对我牌技的指点;感谢图书馆和赵老师的桥牌书;感谢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的桥牌。所以即使不想打桥牌,有人一个电话过来说牌局缺人,只要没有推不开的事,我一定会随叫随到;所以即使不想打桥牌,在赵老师的俱乐部迁到西区来时,我每周都会去捧场;所以即使不想打桥牌,在桥牌队缺人的时候,我选择顶上。

3.  抹掉最后的遗憾

打了这么多年的桥牌,包括智运会、大运会在内的大大小小的比赛也参加了不少,也取得了一些成绩,应该说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从来没有打过淘汰赛。这也是我去长沙唯一的为自己而战的理由,虽然队伍实力不如以前,而且只能4个人一直打到底,但是在这种大量队伍参赛的比赛中,运气还是很重要的。不是说我认为机会有多大,而是运气够好的话,我们肯定有概率进淘汰赛。当坐庄只有一条小概率路线能打成时,我们只能按这条路线来打,希望牌张分布是有利的。尽人事,听天命,有概率,可一搏。

3.5  50元的赌局

赛前和人打赌,工大是否能夺冠,我买的工大不能。不是说我认为工大实力不行,也不是不希望他们夺冠,而是我得到的12的赔率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换成一个只有十几个队伍的比赛,我肯定不敢买。但是对于一个有40多个队伍参加的比赛,偶然性就太大了,我觉得再强的人都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夺冠概率,换到其他领域O’SullivanIvey一样不可能。当然啦,对于赌局的胜负,我肯定是没有能力去左右,只能是现场去鉴证。所以这一条只能算是半个理由。

工大来了

工大这几年的崛起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从09年之后到今年比赛之前,科大学生队在大学生赛的成绩就再也没有到过工大之上。这几年工大的老师同学对于桥牌的投入是科大没法比的,近两年在全国乃至亚洲青年赛场上的成绩是对他们的最好回报。这再次证明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我们和工大一样都没有特招生,所以工大其实是我们最好的学习榜样。由于大家在同一个城市,平时有很多交流的机会,12年还联合组队打了大运会,今年首先能进淘汰赛是靠工大把北京建筑切了下去,进4强是由于工大没有挑我们。

我很感激与工大老师同学们的合作,希望以后工大、科大在桥牌上能延续这种合作关系,共同进步。

蝴蝶效应

说到与工大的合作,让我想起了蝴蝶效应。有的时候最初的一个决定,经过一系列的演变会得到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北大而不是科大,那我应该会被调剂到非纯理科专业,大学4年就毕业,开始普通人的人生。我很可能不会接触桥牌,即使学了桥牌也不会有机会出去比赛。来科大之后如果不是朱老师的课,我也不会学桥牌。如果大三时不是大家都开始玩电脑游戏,没有人再打80分了,我也不会开始专心打桥牌。如果不是有赵老师的俱乐部,我想打桥牌也找不到地方。如果不是想打桥牌,我即使保研也未必会留在科大。如果不是留在科大,我未必会有这么多参加比赛的机会。如果不是11年的智运会不能代表安徽打,如果我的搭档不是江西人,我也不会代表江西打智运会。如果不代表江西打智运会,我也未必能得到双人赛的铜牌。如果不是双人赛的铜牌,我也未必有资格和工大联合去打大运会。如果不打智运会、大运会,我可能早就带着各种遗憾退役了。如果今年不是31,我也没有机会弥补最后的缺憾。如果早些从桥牌队退役,也许我在其他领域会更成功。如果。。。。。。再往后的如果,就已经超出我的预料能力了。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有这么多的如果,但我们只能向前走。即使有人能回到过去,改变一个决定,但是又有谁能保证得到更好的结果呢。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感叹,人生如戏,全看天意。我要说的是,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珍惜现在拥有的,不要后悔失去的。做出选择后,就要尽力去做,把现有的事做到最好。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长沙长沙

回到这次比赛。既然决定去参加了,我只能努力在现有的基础上做到最好。说实话,这支队伍在实力上肯定是我所参加过的众多队伍中实力最弱的。我个人的牌技在大运会之后就再也没长过,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提高的话,那只能说读人技巧方面了。另外由于将近两年没怎么认真打过桥牌,状态肯定也没有什么保障。更考验我的其实是体力和忍耐力。由于长沙太守赛前表示不能去长沙了,我们是要4个人一直打到结束了,最多的一天要打5轮共60副牌,这对全队来说其实都是考验。作为老队员,为了保证队友有充足的体力,我要做的其实更多。场上计分,赛后结分、交表、抽签,这些以前都是不需要由我来做的。到淘汰赛时抽完签,吃过午饭后,根本没有时间睡午觉了,只能冲个澡就匆匆赶往赛场了。忍耐力或者说情绪控制,本来就是我比较擅长的方面,也许最近两年还有所提高。这次比赛,应该说全程我的情绪都是比较平静的,唯一的一次接近爆发是第5轮跟工大打的时候同伴的一个叫牌。我做的更多的工作其实就是全程都在提醒同伴。比赛前后提醒他多看几遍体系,比赛时提醒他不要想前面打坏的牌,比赛间提醒他保存体力多休息,还有关手机、不要忘东西等等。我原本从来都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说实在的,我都觉得自己很烦人了,我也不知道我的提醒到底有没有起作用以及起到了多大的作用。总之,我们这边算是正常发挥吧,不是说失误少或者赢分多,而是我们的失误和赢分应该是大部分人都能预料到的。另一边,队友的发挥绝对是超乎大部分人想象的好,同样不是说失误少,而是说比大家想象的少,低级失误也比较少,另外也有关键的赢分。要知道这还是在他们赛前没有怎么合练过,比赛时一直坐开室、打全程等等前提下完成的。对于这只队伍来说我们自己已经在技术上做到最好了。战术方面,我们只有一条,就是我们这边一直坐闭室。如果说我们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那就是心态。我们很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心态最好的一支科大学生队。明知道自己实力不行,但我们没有放弃 ,同伴、队友失误后我们没有埋怨,即使第5轮近乎020输给工大,出现希望变得渺茫后,我们也没有放弃,以正常的心态打好后两轮。最终包括朋友帮忙、运气等等在内,众多因素加在一起,我们不仅完成了冲击淘汰赛的目标,而且最终平了第3的历史最好成绩,我相信这是没有人能想到的。在长沙期间,带着愉快的心情游览了岳麓山、橘子洲,唯一的遗憾是由于成绩太好,没有时间去享受长沙的美食了。每次比赛都是一次旅行,我要感谢队友们帮我在旅行前面加上了愉快的三个字。

我是牌手

我喜欢旅游,但旅游从来都不是我参加比赛的目的。我更喜欢把每次比赛叫做旅行,原因很简单,我是牌手。对于一些名词的定义,不同的人给出的标准肯定不尽相同。在此只说我的标准。首先有两类人就不算打牌的人。我认为能被称作打牌的人的必然是当前或多或少还在从事这一项目的人。上过桥牌课或者看过一些桥牌书,以后就再也不打桥牌的,只能叫学过桥牌的人,学过桥牌后又打过一段时间,再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就不再打桥牌的,那只能叫做打过桥牌的人,所以我经常说生院打桥牌的人只有我一个,就是这个原因。在打桥牌的人里我觉得可以按照打牌的首要目的来分成爱好者牌手爱好者的首要目的显然是娱乐,怎么好玩怎么来,可以长期打,但是娱乐永远是第一目的。牌手打牌的第一目的应该是竞技,训练、讨论、比赛、争取胜利、提高盈利等等这都是竞技的组成部分,当然还可以根据水平、盈利能力等等因素细分出低级、中级、高级、业余、半职业、职业等等级别。也许刚来礼堂打牌的时候我给自己的定位还是爱好者,但是从踏上赛场的那一刻,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牌手,尽管前面要加上青年低级业余等等的修饰词。重在参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些说法在我这不成立。我不会为了赢得比赛不择手段,但在规则范围内,我一定会全力争胜。我觉得全力争胜才是竞技项目的第一职业道德。作为牌手,很多时候就不能随心所欲,因而参加比赛就不得不面对一些痛苦的事情。参加比赛更多的时候是在旅行和打牌,而真正游览的时间是很少的,而比赛成绩不好的话, 游览的时候也很难有好的心情。由于吃饭后比较容易犯困,每次打比赛,早饭、午饭我从来不敢多吃,即使在天津打大运会时,面对极其诱人的美食亦是如此。为了适应比赛的节奏,至少在赛前一两天就要开始调整作息。赛前复习体系、坐庄,比赛中控制表情、注意拿牌等等。这些事很多时候其实是真的不想做却要强迫自己去做。所以我说打一个比赛是一件成本很高的事情,如果以娱乐为目的,可能真的不如看看电影、电视剧,或者干脆自己花钱去旅游,回家探亲也是好的,多放点时间在工作上也可能更有前途,从盈利上看,那点差旅费也是不值一提,还不如当家教的同学赚的钱多。所以说我打比赛的第一目的永远都是竞技,因为胜利的美妙感觉是其他事情永远无法带来的。不幸的是,每项比赛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只要没得第一,总有遗憾。如果是对自身要求苛刻的人,即使得了第一依然可能有遗憾。结果比赛到头来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为了避免陷入这种困境,很多时候我更关心的是自己是否尽了全力,如果从开始就觉得自己不能尽全力,那就宁愿选择不参加。同时尽量争取每一场、每一局比赛的胜利,而不去想最后的结果。对于最后的结果,我从来不给自己订夺冠的目标,而是根据自己的实力订几个等级的目标。最高的目标永远是超越自己的最好战绩。所以对于这次比赛,能把自己的队式赛最好战绩从第5提高到第3,作为牌手,我已经无比幸福。

竞技之路

我对竞技的追求不是始于桥牌,而是始于自身的性格。心理学上有A型人格和B型人格之分,我觉得我应该是AB型人格。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我是A型,表现为对自己要求严格,全力争胜,力求做到最好。同时做为一个理性的人,我克服了A型性格中的一些非理性特点,清楚的认识到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任何人也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做到最好。因而对于自己不喜欢或者无所谓的事情,我是B型,得过且过,与世无争。从小到大我玩过很多可以作为竞技的东西,从各种棋、牌、球类游戏到考试、奥赛。当然啦,像足球、篮球这种对身体条件要求比较强的项目我就显得先天不足了,而对身体要求不强的乒乓球、羽毛球,再或者是纯靠脑力的各种棋类游戏,虽然能玩的比一般人好一些,但是跟从小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相比就又显得后天畸形了。应该说大学前我做的最好的是考试和奥赛。来了科大以后,首先没有了奥赛,其次考试也不再公布排名,我也就没有去争取的动力了。相反,各种棋、牌、球类比赛多了起来,因而在本科的前两年,我几乎把能参加的各种比赛玩了个便。结果嘛,还是那句话,只能比一般人好一点,很难再有所突破。直到后来找到了桥牌,我的竞技之路才又回到了正轨。我重新找到了当年参加奥赛的感觉,同样是要自学很多书,同样是参加比赛,不同的是以前我是孤军奋战,而桥牌是团队游戏,竞技之外我还收获了友谊,我相信是一辈子的友谊。告别了大学生/青年桥牌赛场,一年之后也很可能要告别科大,但这不等于告别桥牌。即使没有机会再做桥牌牌手,我也是打过桥牌的人,偶尔也愿意做一做桥牌爱好者,我对竞技的追求也不会停歇,我与科大桥牌人的友谊长存。

 

 2014/07/27

 

没有更多的准备,没有更多的磨合,也没有值得大家点赞的桥牌技战术水平,五个热爱桥牌,热爱学校的青年学生出发了。凭着对学校的爱,对团体的爱,对桥牌的爱,他们发挥出最大能量,创造出令大家惊叹的奇迹:在有42所高校参加的2014年全国大学生桥牌锦标赛上,他们闯入了淘汰赛,闯进了四强,并进入四强又胜了一场,捧回了铜牌的奖杯!参加2014年全国大学生桥牌赛科大队的队员是:张巍昌、方唯伊、王旭、唐泽源、柯婧。上面文章是其中一位队员所写,或许在这篇文章中我们能找到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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