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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切实提高牌艺

麦克·劳伦斯 
叶家骏 译 

多数牌手并不从失误中学习。您呢?”

  桥牌。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会使你感受到与它相同的满足、困扰、激情和失望。这我们大家都明白。我们也还知道,不管如何努力,我们总是继续不断地出错。或者说得好听点,叫做判断上的失误。
  一场牌,我平均能找出半打失误,伙伴也能找出另外半打。谢谢你,我的伙伴。我肯定,还有半打左右失误没有被注意到。有些事没刺激到他,就容易被忽略。  

  桥牌是很宽大的;犯一个错误,不一定都给你造成损失;比方说,你已经可以拿到所有的牌墩了,可是你算错了赢墩,又飞了一墩牌,而且飞成了。这样,剩下八墩牌,你却取得了九墩。有时候,你意识到你所干的蠢事。让我猜猜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在猜想伙伴是不是已经查觉到了。更不妙的是,你在猜伙伴是否在注意你打牌。这时如果有一位旁观者正好从牌桌走开,你就会想他是不是在向全世界告知这件事,或者只不过是去取咖啡。你所没有想的恰恰是发生的事情和为什么你这样做。
  “1S”,在你发楞时,右手对家带着怒气叫了牌。好!下一副牌,新问题,来了。没时间再想上一副牌了。接着打这一副牌吧。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么不容易认识我们的错误,随着从错误中学习呢?
从错误中学
  我想这道理容易明白。只是不容易治。最好的学习是从实践中学。更好的是你和比你高的牌手在一起时取得的经验,你可以从他们怎么干的和怎么说的当中取得教益。你出了一个错并从错误中学习。下一次,你就不再犯这种错。要打好桥牌,所有你要做的只是你每种错误只犯一次,那你就是完人了。
  实际情况并不那么简单。你打牌,你出错。这一部分是简单的。可是你是否从错误中学习?或者你是否在包庇错误?或者你是否在责怪伙伴?
  桥牌,与我所能想到的其他任何竞赛活动比,有它不同有感情激动的规律。
  比方说打高尔夫球。你是在与场地、设备、气候以及你的神经做经常的斗争。可是说到底,除你自己以外,你不能责怪任何人。
  比方说下棋。这里只有一个变量——你自己。气候不是因素。设备不是因素。照明也不是因索。唯一的因素是当你聚精会神地面对着跟前的棋盘,在你脑海中的一场小小的战争。 
  比方说打网球。你与一位准确有力的对手做一场精彩的网球表演赛。你一记猛扣直攻对方反手。看来要赢球了。可是,不,对方迅速地掌握好反拍,吊高球到底线。没问题。你能赶上它并准备再一次扣杀。拍子抽出去,可是什么也没扣到。好吧!还来得及赶上去,再试一下。你起上了,很兴奋,可是啪的一声,你用球拍的木框把球打飞了。球飞到了观众席上,引起一场哄笑。
  打桥牌呢?你出了个大漏子。可是你笑吗?
  嗯!

桥牌是一项运动吗?

  桥牌与其他竞赛形式有哪些共性呢?让我们来看看。

  请看下面一副牌。对式比赛,对方有局,对方叫牌,没遇到干扰,过程是:
...
1D...1NT
3NT..
派司

  你首攻牌的结构是正常的,首攻HJ,这没有告诉伙伴什么信息。你可以有一张比J大的顶张,也可以没有。明手亮牌后,你见到的情况如下。  

.........
(明手)  
.........AQ5
  
.........A
  
.........AQ97542
  
.........J9
  

西()  
864
  
KJ10853
  
8
  
Q105
  

  明手A得牌,伙伴跟4,庄家出2。伙伴和庄家对套都不感兴趣。庄家以SK进手。第三墩出DJ飞牌,伙伴DK得。  

  伙伴在考虑最好如何继续攻牌时,停顿了一下。  

  出张H你在想。可是伙伴没听见。他兑现一张CA。  

  他还有CA,真不错。可是你宁愿他赶快回到H套去。你知道伙伴至少还有两张,因为庄家没有叫过。伙伴兑现A时,庄家垫8,你垫5表示不鼓励。  

  糟糕!伙伴又出了一张C,庄家手舞足蹈地摊下牌来。  

  整副牌情况如下:  
................AQ5
  
................A
  
................AQ97542
  
................J9
  

864........................J973
  
KJ10853....................9762
  
8..........................K6
  
Q105.......................A76
  
................K102
  
................Q4
  
................J103
  
................K8432
  

  不坏啊!能拿七墩牌,你拿了两墩——一次失误的防守。  

  以下是庄家摊牌后可能发生的对话。(注,把你自己放在西位上,试想想当东以K得牌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对话  

  西:你要有几张才回出我首攻的花色套?  
  东:我怎么知道H套已经可以打通了?你攻的是J。  
  (这是你的约定。我想打的是“J否定约定。
  西:我跟出C5。你觉得这还能算是大牌吗?  
  东,庄家跟的是8。还有234没见呢!如果庄家有HKQ怎么办?只要套有赢墩,我就必须兑现所有的赢墩。  
  西:这太可笑了。庄家在1D开叫后应叫1NT。你知道他有一大堆C8一定是在用诈。你认为我该有什么样的套?  
  东:(沉默)。  
  西:好啦!下一次可要回出我的套。  
  东:(又有新的激动)为什么你不能有CK?  
  西:你是不是认为庄家应该有SKHKQDJCQ  

  你想知道对话的结局吗?  

伙伴关系因素  

  这就是为什么打桥牌这么不容易从你的错误中学习的理由。错误可能是你自己造成的,然而其结果损失却要由伙伴双方分担。烧了你的手指头,也连带烧了伙伴的。正因为如此,桥牌桌上的一个失误,是比其他任何竞赛形式更远为动感情的一件事。  
  还有一个因素在起作用。打网球或打高尔夫,你并没有一段难熬的等待时刻,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干;专等伙伴决策处理某些难题。这产生了一种期待的环境,这种期待的殷切性比任何不打牌的时候都要高。好的结果和坏的结果都将使你激烈的心情引爆出来。  
  再回到你打网球扣飞了一个球的例子上来。你会感到自己很笨,可是你很少感到受责怪,招埋怨或挨骂。而且,如果你愿意,你以后可以自己,或与你的网球同行练扣球。  
  在上述桥牌防守中,你经受到各样各样感情上的侵扰。在伙伴关系中,不管你是较强的或较弱的,对出现的问题,都有强烈的感情。还应该看到,桥牌比其他活动要复杂得多。上述一副牌的问题,不能象打网球扣飞了一个球那样,简单回顾一下,就可以解决的。 

坏事好的方面  

  所有这些说明什么观点呢?说明的观点是,当你从事智力密集的桥牌活动时,你必须同心协力地把出现坏事看做是一个学习的经验,而不是创伤的经验。你必须把激情放在一边,从各个角度来观察事件。必须回答以下问题。  

  1、如果全是你的错,你就必须正视事实并找出为什么做了错事。不要去查找为什么它是伙伴的错。  

  2、如果是伙伴的错,你就必须查找在这个问题上你是否可能应分担责任。如果伙伴的错误占70%,那或许你纠正了该分担的30%错误,伙伴就不致于犯错误了。你会感到惊奇的是,这样的事屡屡出现。当你忙于大声责怪伙伴犯错的时候,失误的责任都应该是两人平分。有的时候会出现,伙伴中嗓门越大的,犯的错误越严重。比如说上述牌防守方,你说应如何分担错误责任?是否全是东错了?西该不该分担一些?或分担大部分?你的意见如何?在本文末节我将表示我对分担百分数的意见。  
   
集体疗法  

  当得到一个坏成绩时,你如何把你的感情放在一边?这不容易。这就类似于戒去长年烟瘾那么难。你必须做出理智的决定:要研究错在哪里并真正地从中学习。在牌桌上的时候你可能不会一下子弄清楚。很难有足够的时间,当时也很少有心绪去研究你宁愿忘掉的事情。但是牌局结束以后,你们集体坐在一起讨论时,你可以分析什么地方出了错。然而,为了有建设性的讨论,要把你的激情留在牌桌上不要带来,如果能做到这一点,你就能从失败中取得巨大的教益。请注意如果你有幸遇到有一位好牌手在场,可以征求他的意见。没有一个好牌手会拒绝告诉你他的想法的——除非你有一个当你不同意时就总和人辩论的习惯。  

爱思队的经验  

  这种学习法有多大效益?无与伦比。  
  早在1968年我有幸参加达拉斯的爱思队。艾拉·科恩把六名牌手带到了达拉斯并给他们规定了延长就餐时间的桥牌特定饮食。艾拉强迫爱思队队员与他和他的两名助手,陶乐赛·莫尔和乔·墨西梅塞在一起,实行以上我向你建议完全相同的做法。  
  我们在周末打很严肃的牌,然后走上法庭,那里乔和其他队员轮流评判每个人的成绩。早期,有许多场合我们不接受某些批评,但过一阵子,这些批评发挥了超出意料的价值。  

  如果你问原爱思队的任何队员(比莱·爱森堡,罗伯特·格罗德曼,吉姆·杰考培,罗伯特·沃尔夫或罗伯特·汉曼),他会告诉你他的桥艺在那个阶段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进步得快。关键在于我们终于(有些)掌握到了停止以我为核心的思想方法。我们学会了用脑子来冷静思考。我并不能想象有一位牌手能完完全全地与怀着砥砺他成就的激情的自我离婚,但我能见到有些人把理智的思考与激情放在合适的天平位置上。你也能做到这一点。  

责任分担百分数  

  如何分担防守3NT牌失误的责任,你断定了没有?依我的意见,西应负95%的责任——也许还要多一些。  

  西有一个很容易做到的打法,可以确保东不会出错。在东兑现CA时,西应垫出CQ。这就否定了西有CK,并迫使东转攻H 
     
  东可以被责的唯一理由是,在已经出过的牌的基础上,经过最冷静的分析,他应该可以推断出该出什么牌。可是,为什么西可以毫无损失地做到的事不做,却一定要东去做所有这些事呢?  

  防守方牌手是谁?坐西的是我,在1968年米尼亚波利斯国家级终身大师双人赛中与洛衫矶的麦歇·许赖弗为伴。这副牌给我们造成了损失。 

附言:我们没有过上述的对话。麦歇已知道本文的一切。 

本帖来源:华夏论坛,网友紫水晶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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