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
你方单方局,上一轮糟糕的比分使你情绪有点波动。你持
A9862
AJ
965
732
右家打3NT,当你回顾叫牌进程时,惊恐地发现你拿这手破牌第三家在恍惚中开了1S,左家加倍,右家1NT,左家2NT,右家3NT。你攻什么?
敌人单有局,你第四家持
-
AQ5
K7632
KQT96
左家不叫,同伴开2H,你们打Muidberg,2H显示5张的红心和低花四张以上一套,5-11点,当然通过一天的预赛,你已经了解到,这位同伴的阻击,虽然第二家,11点的情况很少,而5点左右的情况极多。现在右家争叫3D,你该如何?
Board 5. NS vul.
7
QT983
T874
Q98
Q53 KJT4
K62 754
AQ2 KJ3
AKJ6 T54
A9862
AJ
965
732
N E S W
蔚曙 我
p p 1S x
p 1N p 2N
p 3N p p
p
这个1S开叫,恐怕在我全年不正直举动排行榜上会进前10。我虽然在第三家有时也低开,不过总还是在牌型更好的时候,而这里,我也没有强烈到非要同伴攻黑心的地步,所以指示首攻的功能并不好。
现在我回顾这些牌,很想把这个进程改一改掩饰过去。。。
轮到我首攻,可以想象,我很可能已经制造了一个swing,因为左家看上去象是强无将的牌。既然如此,我也只有假定我一开始的举动正确,这总比胡乱选一套,再来扔一次骰子要好罢。
我攻黑心6,明手摊下来,消息不坏,同伴跟7,这个不大好,看上去象是单张。。。右家10赢进,打草花到J,Q,如果黑心3-3,那我的开叫就获得巨大成功了,因为否则同伴大概无论如何也攻不出黑心;但同伴换出红心10,到4,我盖上J,明手K吃了,低花拔完,再顶黑心,我既没有红心,也没有第十三张方块,做成4。
如果在蔚曙的红心10上,我放A,再续攻J,庄家会不会忍让呢?天知道。天知道,我猜他大概不会,因为我拿红心AJx也是放J,而这样的话,对我标明的红心A,忍让才是正途。
打完这副牌,蔚曙认为我A盖过10,回红心J机会更好一点,并且建议我们在牌局中途打coded 10&9,我其实认为这没有什么区别,问题完全不在我A上没上,swing完全在我的开叫上。
双明手,这副牌我即使首攻出红心,或者,象大多数桌上一样,西坐庄,北首攻红心,庄家仍然可以做成四。方法是,立刻吃住红心J,顶黑心,吃进回攻后,把3副黑心,3副方块,全拔光,北家就被剥光投入了。
在现实中,不会人人都打得如此准,我们的-430只拿了77分中的12。
这真是艰难的时刻,连续3副牌,我们总共才拿了一副牌的平均分。
Board 6. EW vul.
-
AQ5
K7632
KQT96
AJ762 KQ853
- KT984
AQJT94 5
83 42
T94
J7632
8
AJ75
N E S W
蔚曙 我
p 2H* 3D
5C p p 5D
x p! p p
我们打多义2D和Muidberg,这样的牌对我来说是no-brainer的开叫。因为2D实际上损失了弱二的2D,而象我上一次写Blue Ribbon自战解说所述,有数据表明,2D开叫实际上可能才是威力最大的;因此,在我看来,打多义2D和Muidberg的需要在别的地方找到一点补偿。
从我跟骏宜的阻击风格来说,我们也开大部分的5张高花,除非是5-3-3-2,但在那个背景下,与Muidberg相比,有一点不同,就是我们在2阶高花开叫后,绝对无法进行低花里的加深阻击,虽然低花的加深阻击很多时候并没有太大用处。有鉴于此,我对高花“主套”的质量决定不那么看重。
还有现实中的很多事情都是,一样东西的效力,最好的时候往往在于“适逢其会”。象这就是。
在我2H开叫西3D争叫后,蔚曙后来告诉我,他的直觉是叫6C,但前一天预赛的经验告诉他,碰到我的阻击,低叫一阶往往是不错的策略--事实上,如果他预赛时就奉行这个,我们预赛会好很多。
西家的3D不是太好,如果他们打Leaping Michaels,叫4D就没有后面这些问题了。可是他大概只关心了他的红心缺门,如果蔚曙4H,他可以舒服地拉出4S,既叫出了两套,其长度和质量差别也叫出了,有方块满贯的话也不容易失掉。
可是他没想到蔚曙叫的是5C,这下他再叫5S,同伴没法示选到方块了,他自己草花还2小;只好蒙了个5D。蔚曙其实最好是安静地不叫,可是在他看来,我们5C很可能是铁牌,没准敌人在牺牲呢。
东家想了好久,终于没有从5D上拉出来,这样,西家自己即使想拉,被道德所限,也没有办法了,他要拉出来也未必能打赢这个官司。
防守很简单,蔚曙攻草花K,续攻9到我的A。这是个没有preference的信号。在我看来,如果他要我攻红心,信号肯定很明确,因此我换黑心,蔚曙将吃,将牌K还要赢一墩。+500,蔚曙不那么开心,因为他认为我打红心逼吃的话可以搞进+800,但我很开心,我们没有5C,即使东不攻红心,我们红心的结构不行还是只能做成4,在敌人5S稳做时,我们拿+500,还能有更高的要求吗?
+500拿了77分中的76.5。只有另一对并列顶分。
不管如何,在连拿3副底分之后,拿个绝对顶分,总是振奋人心的事。我也没理由抱怨我们运气如何不好,在关键牌的猜断上全部搞错,我们的敌人也猜错了不少。但真正的教训在于,我们要多给人猜错的机会。这一点,我在决赛的第二节才完全体会到。
青出于蓝
这一轮的对手是Lall父子。七年多前,我们四个都在洛杉矶,曾有一次坐在一桌上打过一次淘汰赛。那时候,蔚曙就说儿子Justin--那时他才13,4岁--打得比他爹Hemant好,虽然我当时其实没那么觉得。不过现在年青的世界青年冠军大概真的已经青出于蓝了。那次比赛还有一个插曲我印象深刻。那次我和蔚曙开始打(reverse) Smith Echo。有副他开了弱二后,敌人,我的左家,忘了是父还是子,做3NT,蔚曙攻了那门花色的Q,左家K赢进,我旁门进手后,要决定回那门花色,还是从我的QJT9x里换出来。我记得在副牌花色了,蔚曙出的是4,3,因此我换攻了,结果3NT被摸成,在另一桌,我们的队友打2NT都宕了。蔚曙当时十分愤怒--说老实话,我那时候脾气也不咋样--我就说我看见的是4,3,这不要求换攻吗?蔚曙说他第一墩打的是2(他大概实际上是234)。当时我们火都有点上来了,我很想让他把牌翻起来,验证一下。但验证的结果,无非是打他一耳光,或是打我自己一耳光。我终于默默地把我牌收好,说,是吗,那对不起,我看错了。
那个故事还有一个光明的结局,虽然因这副牌我们上半节落后,但下半节,我们把他们给打花了,还是赢得了比赛。所以我奉劝大家,如果你有时候实在忍不住要把牌扔到同伴脸上时,不妨退一步,也许你赢得的就是比赛或是一个朋友。时至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当时蔚曙跟出的到底是4,3,还是2,3。说实在话,Smith Echo和Kickback一样,对于不习惯的人,从来都是recipe for disaster。
扯了这么多,这次就给一个题罢。
双无,持
KJ65
A973
A763
A
左家开1S,同伴不叫,右家2S,你如何?
Board 7. Red all.
K43
J32
875
K972
T7652 A
A876 KQ4
K3 AT42
A4 QT853
QJ98
T95
QJ96
J6
N E S W
蔚曙 Justin 我 Hemant
p p
p 1N p 2C
p 2D p 3H*
p 3N p p
p
3H是Smolen,5S+4H。
对此3NT我首攻方块Q,明手K赢了,立刻拔草花A,小草花到Q,击落我的J,然后不做草花,拔3圈红心发现3-3,拔完四圈红心,Justin又左右混了几下,发现我们没有特别愚昧地垫错牌,正好做成。整副牌行云流水,才花了2分钟。
如果草花一旦猜错(放10),3NT就挂了。虽然因为红心3-3,4H可以做到5,-400我们仍然只拿了77分中的25。
Board 8. Love all.
-
QJT
JT852
QT743
AT9873 Q42
K62 854
K4 Q9
92 KJ865
KJ65
A973
A763
A
N E S W
蔚曙 Justin 我 Hemant
1S
p 2S p p
2N p 3D 3S
p p p
我的牌叫得相当萎琐,不过,2S后,尽管我16个点,而我是崇尚先发制人的,我还是不好叫,加倍的话牌型也不对,加倍再从草花上拉出来套过于烂。而且我知道蔚曙在平衡位置是非常进取的。
在北的2NT之后,如果这是骏宜叫出来的,我大概直接叫5D也不为太过。但我现在只低低
地叫3D,这个叫品我想了很久,但其实我主要的是在想,如果敌人叫到3S,我要不要加倍。因为如果3S过来后,我再想,就暴露了太多信息。
我最后还是没有加倍。
蔚曙首攻方块J,我让过,西K赢进,他没有什么好打的,方块打回来到我A。我兑现草花A,低引小红心,我知道这种牌,即使Hemant持红心的KJx多半夜晃不住他,但我们总得先建立红心赢墩,而且我标明草花要将吃了,也许他会拔将牌A,打将牌到Q。
Hemant上K,但他令人惊奇的打小草花到J,我将吃;现在我兑现红心A,小红心打到蔚曙的Q,他续打草花,对整手牌我现在都了解了,明手的K虽然大了,但我知道Hemant手里已经全手将,我垫方块,Hemant将吃后,拔将牌A,我取到了将牌的KJ。宕3看上去不坏,因为最后,Hemant如果读对,还是可以的,在那张草花上--我们假定他是个喜欢炫耀的人,他可以用将牌10将吃,打9到Q,我的K,我打红花,他手上3将吃,明手4超过去,飞黑心。这样就宕二。
但+150也才拿了77分中的37,甚至低于平均分,殊不可解。而我们虽然有5D,但需要红心3-3,方块2-2,黑心Q三张,不容易打啊。难道拿我牌的人都去切磋了?也许我是胆儿太小了。
旗鼓相当
这一轮的对手是Steve Chen-Clark Millican,Steve来自上海,他们俩都在湾区,我头天就是跟他们俩一块儿吃的晚饭.
有利局况,持
K72
T42
82
K7532
轮到你对3NT首攻,叫牌是(左)1S-(右)2D-2H-2NT-3H-3NT.
双有,持
AQ643
K
K9
AJT75
你开1S,同伴应2C,你们的2C是均型的逼局,草花可能只有最少3张,这时,你应2D是约定,可能未必有方块套,而再叫2阶高花保证6张,其基本思想跟我和骏宜打的等待结构挺相似.非常可惜,在你们之前的练习里,从来也没出现过,因此你们完全没有沟通,你所剩下的除了逻辑,别无它物了.
尽管如此,你的再叫没有问题,单K做Splinter总是不大好的,因此你叫3C,同伴再叫3NT,现在如何?
Board 9. EW vul.
K72
T42
82
K7532
T8 Q9653
J8 AKQ95
KQ953 AJT
AJT6 -
AJ4
763
764
Q984
N E S W
蔚曙 Steve 我 Clark
p 1S p 2D
p 2H p 2N
p 3H p 3N
p p p
在这个系列里,西家应该对草花的首攻非常有准备,所以低花看上去结构都不好,剩下的只有高花,你知道敌人是5-5,选什么?蔚曙选了红心,非常不幸,错了!西家立拔11墩,我们的垫牌没有什么问题.
-660只有25分,这个低了点,虽然黑心也可能有人攻,但绝不会超过20%.这一节的实际比分比我预想的要低,这副是一个原因.我以为大概稍低于平均分的.
Board 10. Both vul.
K9
Q42
A763
KQ96
JT 8752
AT86 J9753
T842 QJ5
843 2
AQ643
K
K9
AJT75
N E S W
蔚曙 Steve 我 Clark
p 1S p
2C* p 3C p
3N p 4C p
4D p 4H p
6C p p p
虽然是双人赛,而且同伴只保证了3张草花,但这牌还是该从3NT里拉出来.同伴没有支持黑心,所以很可能是有4张草花的.
在低花中,你们打kickback,不过幸好这种序列你们讨论过,4D就是扣叫,现在你们很舒服地叫到6C.
东没有攻出红心--因为西没有在我4H后加一倍,清光将后本来是个战机,因为如果黑心3-3,红心就全垫了,这个超墩肯定值不少钱,虽然,果然如此的话,6NT也做;但黑心2-4,还是只有1370.这个拿了47.5.这说明只有不到1/3的对子失了贯.
只一轮基本打平,但我们的首攻错误得到了惩罚,而他们没有,所以我们稍稍落后.7轮之后,赛程过半,我们仍然只有一个45%的session.
2006/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