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第二节第六轮
当牌打到藏牌都出来的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来镇定一下。我出去转了一圈,喝完一大杯冰水,回来的时候,骏宜正在看下午的成绩单,研究上一轮的对手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时,第六轮也开始了,虽然对手坐在种子的第7桌,但我并不认识。其实我这次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弄种子。
双有,持
AQ8
K86
A32
QJT6
右家第一家开1H,你争1NT吗?
双无,持
JT94
Q972
AQ2
73
同伴第一家开14-16的1NT,你2C range staymen。左家加倍,同伴2H,这是低限的红心套,右家3C,你怎么叫?
Board 23. Red all.
KJ75
QT75
Q7
K52
AQ8 96432
K86 3
A32 9865
QJT6 843
T
AJ942
KJT4
A97
N E S W
wimp2 wimp wimp3 junyi
1H 1N
x 2H p 2S
3H p p p
骏宜选择正常而不幸的1NT争叫,北家加倍,我们很快就要上西天了。我们加倍之后,没有什么fancy的逃叫,但我叫2H,肯定是明确的转移,骏宜2S后,北家不知道为什么不继续切磋,数数点也知道我基本上就白皮,即便我有黑心QTxxx这个2S也得倒。如果你觉得联手九张将牌,双有不适合切磋,那直接拉局也不错,毕竟是个2打1的局势。
但北家仅仅叫3H;从南家角度,北家不能切磋2S,很可能我方黑心点力多,北家似乎表达了红心的有限加叫,南家也可以考虑自己叫局,控制牌型都不错,你不能老想着敌人争叫1NT,就肯定有两个将牌输张。这个比赛,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意想不到的事多着呢。
当北拉出3H时,我已经很高兴了;而南家不叫更好。2S被搓,怎么着也得搞个-500到-800,连1100都很有可能。
3H的防守已经关系不大了,草花输墩总可以垫掉,-170拿了32分。我估计比我们好的东西大概是南北摸进了3NT,然后被打宕了。
Board 24. Love all.
872
T83
J94
QT94
Q5 JT94
AJ64 Q972
KT765 AQ2
KJ 73
AK63
K5
83
A8652
N E S W
1N
p 2C x 2H
3C 4H x p
p p
也许是对手对上一副的懦弱心有所感,这一副忽然都变成了勇者。在双人赛里,我从来不反对“搞”,事实上,不搞是没啥前途的。但“搞”有个低线,对于纪律的肆意践踏只会搞中同伴。
说到纪律,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单看某副牌,你也许会认为我们都严重缺乏纪律性,但我们不这么认为。这一次我们的轻叫,甚至很多如果从教科书上完全是胡叫的牌,竟然一次也没有恶贯满盈,也是个证明。骏宜有句话,也许有天会成为名言:所谓纪律,其实是对牌的理解的某种境界。
在我们练习叫牌的时候,几乎从没有拿54的套在一,二家位置开过1NT,但方块红心的4-5开1D后会有巨大的再叫困难。不开54的主要原因是同伴不容易想到这个可能,因此容易失贯,但西这手牌,点力分散,满贯前途本来就不好。
这一副里,南家拿着很好的一手牌,切磋2C虽然草花破了点,也没什么问题。他的计划大概是以后再叫出黑心来,就完全描述了这手牌。北家的3C实在意义不大,虽然草花很好,但4-3-3-3的牌型,点力又完全没有,牺牲的兴趣肯定是没有的,叫牌的意义何在呢?
3C到我,虽然同伴是低限,我现在的牌大概也就可以3H竟叫一下。但我们不喜欢打3阶,在我们的体系里,高花的邀叫极少,现在在我看来,敌人的草花点力集中,虽然我是双张,但我的黑心结构不错,说不定也就一飞的局,如果4H是一个可能,我们就直接叫。
你如果叫得很自信,没准敌人还会搞个phantom的牺牲呢。
虽然我的4H叫得颇为自信,南家的想法不同,他大概认为我在搞,或许他认为牌也有惯性,白皮的下一副白皮可能性也增加?他手上有3个半赢墩,也许他加倍是保护他们可能的4S,或者我们4H是对他们4C的提前牺牲。
对4Hx,北家选择不攻草花,而攻将牌3,骏宜打7,南家负隅顽抗地放小,骏宜续打将牌9,南家的K掉下来,再清一轮将,方块连拔,垫掉明手草花,再打黑心Q的时候,南家已经没有防守了,他K吃进后被投入了,要么骏宜的草花K可以吃到,要么我的黑心可以建立,超一。+650全取了所有的比赛分。这一轮我们也以70:6大胜,把上一轮的损失弥补了回来。
决赛第二节第七轮
这一轮的对手打精确.
双无,持
J7
9
T873
AKQJT4
第二家你开什么?
无对有,持
T653
J8765
85
T3
你听到对手这个序列:
左家 右家
2C 2D
3C 3N
P
2C是精确的2C,2D问叫,3C表示6张草花,低限,你首攻?如果你注意到北家的3NT后,南家想了一会儿,似乎有意拉出来,会有影响吗?
Board 1. Love all.
AT632
J742
J542
-
K85 J7
QT3 9
9 T873
987532 AKQJT4
Q94
AK865
AKQ6
6
N E S W
p 1C x 3C
3S 5C x p
p p
虽然我的牌没什么防守能力,直接开3C也许在有些牌会收奇效.但对于我们的阻击style来说,3C同伴不会想到是如此的好牌,所以我还是开1C,这个决定在我看来正常且正直,如果结果不幸很糟,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南自然加倍,骏宜阻击到3C,北家没什么牌力,但牌型和黑心套不错,所以也主动介绍他黑心套.虽然敌人叫到我较长的高花,有点建议防守的倾向,但我的牌实在一墩也看不到,双无,当然直接叫到5阶,让对手来猜断.
非常幸运,南这时介绍他的红心肯定不合适,而3张黑心加叫到5,也不甘心,于是只好继续叫加倍.而北家,因为草花缺门,也许还不是完全清楚这个加倍到底是继续takeout呢,还是penalty oriented的,毕竟,他能提供一墩防守,而他的红花,看上去也太慢,要拉出来到5H也不是完全显然的.
当然这手牌来说,南北可以打5阶的其他3个花色定约,但对于5C,却只能打退2.
南首攻红心A,换到方块,然后续打黑心Q,这送了我一墩,我只宕了一.-100拿了30.5,比我们高的大概只有那些对手叫到满贯而宕的了.
Board 2. NS vul.
AQ84
AK92
K943
K
K7 T653
T43 J8765
AJT62 85
J74 T3
J92
Q
Q7
AQ98652
N E S W
p 2C p
2D p 3C p
3N p p p
在某种程度上,桥牌和poker有点象,叫牌,首攻就象早期的加注,战斗经常要到最后一刻才决定胜负.
象这副牌,南家对他的牌比较悲观,只把它处理成6张草花的低限,他们停在3NT上,这个注就不那么大.显然南北的6C是颠扑不破的,但在双人赛里,3NT超多少才是决定比分的真正因素,因为不会有太多人叫上贯的.
如果我攻草花,这大概就象poker里面fold了一样,但这实在没有什么太强的理由,庄家大概不会猜中黑心,所以可以做成6.
如果我攻黑心,则好象跟注到最后,但运气太坏,全输掉了.因为对手立刻就会做成7.
如果我攻方块,明手如果放小,骏宜大概也没什么理由会想到要兑现,所以大概也会做成7.
而我的选择是攻最平常--按骏宜的话说,正直--的红心6,这固然意外地打掉了明手唯一确定的进张,但如果庄家竟然能猜中黑心,立刻飞黑心,把K砸下,解封草花K,红心AK垫掉方块,黑心J过手,兑现草花,还是7.
可是你真的会乐观到这样吗?万一黑心K不中,方块A也在我手里,岂不愚昧到家了?
庄家选择了一条比较中庸一点的路线.他打草花到K后,立刻打黑心Q,骏宜拿双张K,自然不能忍让,他拿住了;在第一墩草花上,我跟10.我们打反常Smith echo,所以骏宜知道我红心上没有大作为,而明手的长草花摆那儿,所以骏宜立刻兑现方块A.-460.
这个幸运的首攻赢得了颇为可观的比赛分.要知道对手找到骏宜黑心KX双张基本是不可能的,而如果他错误地先打方块到Q的话,骏宜就可以捅方块,再建立墩方块赢墩.这样可以把它hold到4.这恐怕也是我们只拿了28分的缘故,不管如何,对手也尽力了,而且做了尽可能对的猜断.
这一轮我们以58.5:17.5胜,现在我们已经有颇为可观的game了.
决赛第二节第八轮
这一轮的对手是Alfredo Versace-Geroge Jacobs.在这一桌有好多人围观,其中包括Versace的搭档Lauria.
Jacobs是个豪华Limousine公司的老板,平常就雇这群意大利人,打队式赛的时候,他和另一个人搭档,而双人赛,多半和Versace.而他们的成绩也十分惊人地consistent,在过去5年的蓝带赛中,只有一次没有名次,基本都在20名以内.
我们到这桌坐下的时候,Versace正在做插科打诨,闹得不亦乐乎.也许上一副Jacobs开了个2D搞了个恶分,Versace把Jacobs叫牌盒里的2D给偷走了,并且说什么只有他可以叫2D,Jacobs不可以之类的话.
这恐怕也是一个缓解坏结果带来的情绪的办法.此外,有意无意之间,多少也起到了松懈对手的作用.试想,能和Versace开开玩笑,对许多牌手来说,没准会有点受宠若惊罢.事实上,去年在雷诺,我看了他们大半节牌,就在这种插科打诨间,把打败我们的那对埃及国手,去年蓝带的胜利者拎得很惨.
可是我偏不吃这套,我看他闹了一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建议还是开打罢.
持
JT52
743
AQ3
Q96
敌人叫牌是
左家 右家
1D
1S 1N
3N P
你首攻?
你坐西做4S,南家跳争过2D:
AQ532 JT74
T63 A75
AJ9 K
KT AJ965
北首攻方块2,明手K赢了,你飞将入北家,(南跟6),北转攻红心Q,你A赢了,清两轮将,南家单张将(垫两张方块),拔掉方块A,然后你打草花K,A,再打J,南都跟出了,你打草花3-3还是飞南家Q?
Board 5. NS vul.
93
AT2
KJ94
A843
K7 JT52
Q865 743
T872 AQ3
T75 Q96
AQ864
KJ9
65
KJ2
Jacobs Qing Versace Junyi
1D p 1S p
1N p 3N p
p p
很明显,他们也是用的快刀,虽然从Versace角度来说,4S也许可能是正确的,但Versace根本不用什么checkback,NMF来核查,而直接3NT封死.事实上,就这次比赛就碰到好几对这样的.象这种牌,即使你查出同伴有3张黑心,在双人赛里,你也猜不透到底是3NT好还是4S好,而且有可能问出同伴的牌型,从而帮助防守.
我摸黑首攻,攻红心3,明手放9,骏宜知道我在助攻,放5欢迎,庄家10超过,立刻打黑心9,我自然不盖,Jacobs想也不想明手小放过去.
骏宜只好K赢进,黑心上我跟的是5,这个表示不欢迎续攻红心,他转攻方块到J,Q,我续攻红心.Jacobs手上A拎住,再打黑心,我打J,明手连拔两副黑心,再打第四墩黑心到我的T.在第四墩黑心下,我注意到庄家垫了张方块,但第三墩黑心,他垫了啥,我怎么忘掉了?
我还是掉进了对手的速度陷阱,我现在把庄家全手牌给构造出来了,但却忘了他之前垫过啥.现在的局势是:
-
T
K(?)
Axx(?)
- -
Q8 7
T8 A3
T75 Q96
4
K
6
KJ2
如果庄家只剩一张方块,那兑现方块A无疑是正确的,这样可以打宕好几墩;而如果换草花,则敌人可以全取,超一.换红心,庄家没进手,还是超不了.而如果庄家持两张方块,三张草花,则回什么都无所谓.拔方块A立刻就投降了.
虽然我忘了庄家的垫牌,但我不认为他会变态到把自己方块护张打掉.因此我消极的回红心.我希望庄家认为我有四张红心,这样庄家就可能要猜跳方块K还是飞草花Q.
Jacobs再一次猜断正确,他飞了草花(他的确留了2张方块,3张草花).-400.
虽然双明手的话,3NT可以做成4.南北可以拿到2副黑心,3副红心,1副方块(飞10),4副草花.但没有什么人会放弃黑心套而去打虚无飘渺的低花套.
这副牌双方可以说都尽力了.我们拿了略低于平均分.
Board 6. EW vul.
K98
QJ982
T52
82
AQ532 JT74
T63 A75
AJ9 K
KT AJ965
6
K4
Q87643
Q743
Jacobs Qing Versace Junyi
1C 2D 2S
p 4S p p
p
Versace "不准" Jacobs叫2D,自己拿这手烂套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