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第二节第三轮
Steve Weinstein 打得很慢,上一轮超时了,这一轮裁判似乎又有盯上我们的意思。这一轮的对手是两个不认识的老头。
双无,持
AJT86
KJ
K63
975
同伴第二家开3C,右家扣4C(双高套),你什么计划?如果你此时不叫,左家4D(自然),右家立刻改4H,你搓否?
无对有,持
KJT6
T975
T3
Q87
同伴第三家开1C,右家加倍,你叫什么?
Board 11. Love all.
KQ972
AQT743
-
J6
5 AJT86
82 KJ
JT84 K63
AKT842 975
43
965
AQ9752
Q3
N E S W
p 3C
4C p 4D p
4H x p p
p
非常奇怪,敌人没有开弱二的方块,也许敌人打多义。
如果南家直接叫4H,我还未必敢加倍。现在,南顺路叫了嘴4D,壮了我的胆。有几点。其一,南的红心不会好到什么AQx类,因为他如果方块还能自然的出,又不能开叫,红心上肯定不会有太多的点。其二,他的红心和黑心差别不会太大,尤其是,如果他黑心单张,红心三张,肯定选红心了。这说明,骏宜能拿到副黑心将吃。而如果南家高花2-3,敌人的黑心也许还要交待一付。其三,南家的4D是非逼叫的,通常不会有太好的花,但北家想也不想就改4H,说明他很可能方块短,这样草花可能是均分的,只要拿到一副草花,定约就宕了。
于是我抡起了锤子,攻草花小。骏宜兑现两墩草花后,换黑心5,我A吃住,给他副将吃,一切按计而行,但庄家有6张将,他现在可以清一张将,明手还可以将两副黑心,方块A上又垫一副。定约“只”宕了2。
4H稍微冒叫,但拿6-5,又有九张配合,也不是太不寻常,但敌人叫到4H的途径让我们窥出了破绽--虽然加倍也可能很错误--+300拿了顶分38中的36。加倍另一个好处是因为北攻不出方块,无法穿过方块并得到将吃,所以我们可以做成4C,这是这副牌的par。拿+100就亏了。
Board 12. NS vul.
732
J86
KJ74
654
KJT5 Q86
T975 Q2
T3 865
Q87 AKJ94
A94
AK43
AQ92
T2
N E S W
p
p 1C x 1H
p 1NT p p
p
南家实在是个保守得变态的人,这样的1NT,居然放打了。
东西的牌,2S是最佳定约,看起来只有5个输墩,但非常仔细的防守可以打宕。方法是需要忍让两副将。当然,1H应叫后,2S是叫不到了。
南首攻方块,敌人立刻拔了四墩方块,止于南手,我垫了张黑心,南家没有用小黑心来晃我一枪,以便同伴有Q的话可以赢进;那样的话我就很开心了。
南准确地拔两副红心,拔下我的Q,本来他可以简单拔黑心A,再打红心,但他打了红心,我又垫副黑心。
现在北家开始思考,真不知道他在考什么,回黑心似乎永远是对的啊。不知他是沉浸在上一副的悲伤中,还是忘了这副的叫牌,或是前面打过的牌,居然回了张草花,我感激不尽,明手的红心10垫掉手上黑心。只宕了一。
打BR final的好处是field protection非常好,这手牌南北2NT,2H,3D都做,所以-50的回报非常丰厚,几乎和上一副一样,在38分中拿了34。
这一轮我们以70:6狂拎了敌人一轮。也许南北实际上还挺有名,不过按他们这样打,我不认为他们能打过40%。通常,每轮两副的比分不能反映什么问题,但3个section cross 算分,能把微小的错误放大,所以两副牌的比分其实挺反映实际情况的。
决赛第二节第四轮
这一轮的对手看着很面熟,但不认识,恐怕什么时候照片上看见过。
无对有,持
7
962
AT7
JT8762
同伴第二家开1S,右家不叫,你们的1NT是不逼叫的,不过这手牌也只能叫1NT,不叫太委琐了。同伴跳3C,你们的跳再叫经常是有点花头的,现在你有点吃不准你们到底打什么了,连3C是否自然也不大确定了。不管如何,你提示了这个3C,对手有点惊讶。现在你开始长考这个3C到底是什么。你已知你们二阶打转移,比如同伴再叫2H,是转移到2S,可能基于很好的,或仅仅2S再叫的牌,而再叫2S,是黑心和草花两套的好牌。你们的3S再叫,是19点的均型。现在你对这个3C有什么看法?你如何叫?
有对无
持
J63
AQ83
AK865
T
右家第二家开1H,你争2D,左家2H,同伴3C,右家不叫,你怎么办?
Board 15. White on Red.
J2
KJ85
J862
A95
AKQ83 7
7 962
KQ4 AT7
KQ43 JT8762
T9654
AQT43
953
-
N E S W
p 1S
p 1N p 3C
p 3D p 4D
p 5C p p
p
虽然上一轮赶回了一些时间,但还是落后。骏宜的3C之后,我忽然有些吃不准。但我知道我们2阶是转移,3S是均型19点,2NT是17-18。我想了一会儿,确认这是自然的逼局,因为1S-1N-2S显示草花套好牌,但是是不逼叫的。
现在我如果直接4C是比较严肃的满贯兴趣,比如我再拿个A就可以了。现在虽然我们没有仔细讨论过,但3D总是不大会出问题的。
骏宜叫自然的4D,这让我知道他多半是5-1-3-4牌型,红心上肯定要丢一墩,如果他持AKxxx x KQx AKxx那么满贯是很好的,但是我自己叫有点过分。所以我再叫5C,表示早期是对草花支持的扣叫,骏宜的控制很差,自然也叫不动了。
5C的坐庄没有任何可说的。这副我们拿了略高于平均分。虽然没有很高,我也比较满意了。说出来可能贻笑大方,这种没有敌人干扰的建设性叫牌,以往一直是我们失分的地方。这一次,我们在这类牌上有了很大的进步,把它们转成了得分,虽然得分不高,也是非常严重的。从打牌上来说,我们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手都要松,主要靠这个以及我们积极的阻击和叫牌弥补了。
Board 16. Red on white.
KQ74
KT765
J
QJ6
T95 J63
2 AQ83
9742 AK865
AK984 T
A82
J94
QT3
7532
叫牌我有点记不清了,也许上一副花掉了很多体力,这一副有点松懈。我们,至少是我练得还不够,象这种牌,虽然最后也搞对了,但影响了体力,也许对后面一轮的大滑坡也有间接的影响。
N E S W
p
1H 2D 2H 3C
p 3D p p
3H x p 4D
p p p
叫牌也许是这样的,敌人也许给了我们切磋3H的机会,也许我们自己搞到了4阶。我现在只记得,骏宜的4D后,我考虑了一会儿,要不要上5。骏宜显然是单张红心,如果敌人攻红心的话,也许我可以把黑心垫掉,做成5。但这种序列也十分危险,叫上去被人一刀的可能性都有。
南首攻红心,我赢进后,兑现两副将牌,满意地发现是3-1,如果是2-2,我们就有3NT了。现在我认为我已经可以拿到很好的分数了。再加上时间又很紧了,下面我打得很快,连把敌人草花QJ将下来了都没注意到,本来可以用草花垫所有黑心,做成6的,我只打成了5。而在这个field里,任何微小的错误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150才拿了平均不到,而+170就高于平均了。
尽管如此,这一轮我们还是以42:34小胜。
决赛第二节第五轮
我周围的人对我每天花大量时间写这些破玩意儿都不是很感冒.最尽,我给这事找了个高尚的理由.傅雷说,当你知道时间上受苦的不止你一个时,你定会减少痛楚;同理,当一个牌手知道时间上愚昧的不止你一个时,没准你也能减少愚昧.所以假如您读完这个系列,想,原来杨庆这人如此愚昧..我咋没早也去打这个比赛呢,没准早赢了!在某种程度上我就成功了,当然本来我还有别的想法的...
这一轮的对手是Peggy Kaplan和一个不认识的.Peggy Kaplan在去年的春季全国赛上风光了一把,以很大的优势赢了混双,这似乎也是她唯一的一个冠军头衔.
单方局,持
J
Q975
JT93
Q864
敌人叫牌是
左家 右家
p 1D
1H 2C
2D p
你首攻?
双有,持
T5
7543
QJ72
K95
敌人叫牌是
左家 右家
1S
1N 2S
3S 4S
p
还是你首攻.
Board 19. EW vul.
A86
T
AK765
KJT5
KQ975 J
KJ86 Q975
8 JT93
973 Q864
T432
A432
Q42
A2
N E S W
p p
1D p 1H p
2C p 2D p
p p
我首攻方块J,虽然看上去要丢两副黑心,一副将,Kaplan打起来行云流水.她手上方块A停住,红心A,红心将吃,草花A草花K,再打草花J,我自然不盖,明手小将,幸运地发现骏宜没法超将,将红心回手,拔掉黑心A,将草花,再将红心,我必须得跟.还有将牌K.这样她拿了7墩将,4副边花,做成5.
-150我们只拿了略低于平均分.敌人联手25点,8张方块,竟然停在了2D上,如果方块3-2,敌人3NT可以立提9墩;现在方块歪了,但红心却是4-4,所以猜中草花还是有3NT.但大部分人不会去倒飞草花,所以这个3NT实际上大部分人要打宕.
Board 20. Red all.
AJ9642
AK
KT
T64
873 T5
QJ92 7543
864 QJ72
AJ2 K95
KQ
T86
A953
Q873
N E S W
p
1S p 1N p
2S p 3S p
4S p p p
在一节当中,可能有那么几十个关键时刻,如果你能准确地知道这些时刻,那成绩一定会有挺大的提高.但事实是,你在每个叫牌,每一墩都如履薄冰,因此其实体力消耗是很大的.这副牌如果攻了方块外的任何一张牌,敌人只能做成4,就是个巨分.
但我攻了方块Q,Kaplan手上K赢了,续打方块10,我放小,她飞过去,两轮黑心.拔方块A,再打红心到手上.打红心的时候,我忽然有点纳闷,我记得原来我跟明手方块是等长的,但现在为什么我比明手长了一张.我问了一句,打过方块吗?Kaplan似乎对此完全没有兴趣,嘟哝了一句,我就接着跟牌了.之后,她就一直兑现将牌,我在第三墩将牌上,我垫掉方块,她似乎也完全没有注
意.一直等到牌都打完,她说做成5,但要求等一下,然后她叫了裁判,告诉裁判我藏牌了.骏宜没有注意到,感到非常奇怪;但我其实已经明白了,一定是我在方块A下面抽了张红心出来.所以裁判一来,我立刻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藏牌的判罚是罚一墩,这样算她做成6.
这副牌,如果敌人做成4,我们可以拿38分中的32,做成5,我们拿17分,而-480,则只有2.5.如果我在第一墩红心上纠正我上一墩的方块,则藏牌还不算成立(establish),这样我上一墩红心就成为一个主要罚张(Major Penalty card),但这副牌的红心结构,敌人完全无法从中取益.所以不能不佩服Kaplan的老到和经验丰富,一直到我藏牌成立到不能更成立,才叫裁判,同时还做出一副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的样子.
这一轮我们以21:55大败.而Kaplan他们尽管在我们这儿拿了个顶分,最后仍然没有能有名次.
2005/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