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第一节: 手术成功,病人死亡
不久,我们的满贯叫牌再一次受到考验:
AKQT43
AQ6
K
KT6
987
T
AT943
QJ98
N(wimp) S(junyi)
2C 2D(1)
2S(2) 3C(3)
3S(4) 3NT(5)
4C(6) 4S(7)
4NT(8) 5C(9)
6S p
(1): 进局逼叫,等待
(2): 可能是四张套,那就有一更长低花
(3): 3张支持,有多余牌力
(4): 确定将牌
(5): 有单缺
(6): 在哪儿呢?
(7): 红心
(8): RKC
(9): 1个
在骏宜显示红心单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牌大概首攻后就可以摊牌了.尤其假如骏宜有两个干A的时候,就是一个非常铁的大满贯.
我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局.这牌首攻后倒是很快摊牌了,但是敌人攻草花A,草花将吃.-100.
尽管如此,我还是挺开心,这就是信仰的力量.我所信仰的叫做"人品守恒",在这副上我人品太差,没打成,下一副肯定会有好结果的.
又过了几副牌,我要做这副3NT:
A8
Q654
AK32
J72
KJ72
87
T5
KQT98
N E S W
1N x p
3N p p x
p p p
我方单方局,东的1NT是15-17,骏宜加倍显示黑心和另外一套.
以往每次我们用这个约定我们都赚了;这一次我的首选是罚放.同伴单方局的争叫通常是略有诚意的,而加倍非惩罚性,敌人本来也许可以逃的,但却没法逃!
我叫了3NT,当西家加倍的时候,略有悔意,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再比拼人品了.
东首攻红心K,西不欢迎,东换到黑心10.显然我们的点力很多,没有人会凭联手17点来切磋敌人3NT,所以我认为西家大概控制了黑心.
果真如此我就还有一线生机.我手上A赢进,西欢迎;顶草花,东忍让到第三墩,西第二轮就示缺.东续打黑心,我拒绝飞牌,连拔草花,到下列局势:
-
Q6
AK3
-
J7
8
T5
在最后一墩草花上,东没有垫方块,而垫了张红心,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拔方块AK,东家掉下9Q,看起来东家是2-4-3-4牌型,红心AKJ,草花A,方块QJ正好15点...我方块投出,但东示缺了!
原来四手牌是这样的:
A8
Q654
AK32
J72
Q964 T53
T93 AKJ2
J8764 Q9
6 A543
KJ72
87
T5
KQT98
东开了14点的1NT,这年头,人心不古,说15-17的,14点也经常开,而14-16的1NT,很可能只有13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把敌人14-16的1NT处理成弱无将的原因.
这一节,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平均以下挣扎,直到倒数第二轮,大名鼎鼎的Sam Lev坐到西家的位置上时,才终于有了改观.
Sam Lev来到我们桌上时,正在训他的搭档,基本上,他说什么听不出来,就能清晰地听到他说stupid这个词.
第一副,骏宜拿KJ98 J9876 A93 4,第一家,有利局况,丧心病狂地开弱二的2H,东家争3D,
我随即加到4H,东西很快就要在5阶猜了.他们没有猜对,去打4-4配的5C而没有打6-3的5D.5C下一,而5D是铁牌.
第一副耗费了大量时间,第二副骏宜开1N后,主打3NT.我的草花是9852.骏宜从手上打Q,输给右家(东)的A.再次进手后,他打小,到西的10...这牌有点看不懂,东家也糊涂了,陷入长考.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
我忍无可忍,招了裁判.
原因是这一次比赛,加强了超时的判罚.在不明的情况下,他们采取一刀切的狠毒招数.一律罚1/6副牌,我们已经很冤地被搞过一次了.所以这一次我得让裁判明白,这次完全是鬼子的问题.
不料,裁判来看了一眼,听了我的申诉后,竟然扬长而去,没理我们.
又过了5分钟,东终于有了决定,他用草花J overtake,回黑心,到了骏宜的间张结构.长考了10分钟,还是送了一墩.我仿佛已经听到Sam Lev 开始用波兰语骂人了...
后来,我们十分好奇,这个东家到底是何许人也,莫非是个client?结果去查了一下名单,东家的名声竟然不比Sam Lev差,他竟然是Barnet Schenkin.也难怪裁判没理我们,他是世界上著名的打得慢的,如果有超时,很难想象是别人慢!
这一节的恶张的牌很多,最后,我们还是拼尽全力,打过了平均.这一节我们打了52%左右.这样加上预赛的带分,排在70名左右,这只是刚好进入决赛的名次.而且由于决赛带分很多很重要,我们的第二节半决赛,实在也不乐观啊.
半决赛第二节:PK
行百里者半九十,但行了九十里缺倒下,心里一定不大好受,这大概就是Greg Hinze在4H打宕2后的感觉.
第二节的第一轮,我们就碰上Greg Hinze-Nagy Kamel.这次比赛也真邪,几乎每一节的第一轮都碰朋友,熟人.
Greg Hinze坐北,主打这副4H:
T75
KQJT9
A87
K7
K
7643
954
AJ985
双无,叫牌是这样的:
N E S W
p p 1S
2H 2S 3C 3D
4H p p p
3C是Fit showing,3D也是自然.
我坐东,首攻方块10,骏宜用J超过,Greg忍让,第二墩拿住了.你拿这手牌会怎么打?
黑心和红心都必须丢一副,方块已经丢了一副,剩下的方块输墩只能在草花上垫掉.但西家看起来拿了5-5的黑心-方块,由于你还必须由明手将两个黑心,但西一旦由黑心A进手,就会立刻兑现方块,而你如果打草花3-3且草花Q飞中,则因为你没有红心8,将牌必然得到提升.所以你唯一的希望是西家5-1-5-2,果真如此,你即使猜中草花也没用,必须先偷一副将,把西家的将先消去才行.
Greg在瞬间做出这些判断,立刻从手上出红心9,我放小,骏宜的8跌落.有门了!于是Greg打草花到K,再打草花到J...骏宜出Q,兑现方块,再打小黑心...小黑心??宕2.
四手牌竟然是这样的:
T75
KQJT9
A87
K7
QJ943 A862
8 A52
KQJ63 T2
Q6 T432
K
7643
954
AJ985
在这个分配下,因为西家无法进手,4H竟然是铁牌.即使先送黑心也没问题.
而东西的牌,如果打4S,即使正确猜断将牌单K,南北也可以通过打草花获得将牌提升.所以这一副,我们以一种神秘的方法fix了老朋友.
这一节的大部分牌我们结果都不错,但3副加倍敌人,竟然都让敌人做成了(一副敌人4S铁牌,我们竟然切磋3S;一副敌人5H加倍,我需要不从AK里攻牌,而从AJT6里攻出来才能宕;还有一副3D加倍,则是防错了).到最后一轮时,我们还在平均分以下,在156对牌手中,大概排名70开外,连进入决赛也悬,更甭提带分了.
因此,最后一轮,跟敌人拼刺刀了.
双有,我持
A76
KJ52
74
9754
第一家,不叫,左家开1H,骏宜争1S,右家不叫,该如何?
虽然加叫同伴永远是1st priority,但有两个原因,我不叫2S.第一自然是红心的结构,第二我们的争叫经常是Canape style的,就是说,基于四张套,并且有一更长的低花.所以我叫1NT.
左家再叫2H,骏宜叫3C,这应该是有多余牌力,但我们也没有约定这是否一定是基于更长的草花套.
右家不叫,我"示选"到黑心.骏宜现在叫3NT,右家在沉默了很久以后,忽然进来一个加倍,我应该跑吗?
N E S W
p 1H 1S
p 1NT 2H 3C
p 3S p 3NT
x ?
逃到4C也许是安全的,说不定敌人还会惯性的来一倍.我们的方块也许还大开着呢,而如果右家控制了黑心,我们的赢墩又在哪儿?
这个加倍还让我想起了上一节的那个3NT加倍,我的人品就这么差吗?
在一瞬间,我把什么牌理,结果统统抛到了脑后,妈的,老子拼了!
我不叫,骏宜也不叫,南家首攻黑心2,我看到的是这个明手:
QJ93 A76
Q7 KJ52
A 74
AQJT83 9754
我明手上Q,右家放小.我需要进手先期建立草花.于是再打黑心到A,南家示缺,垫了一墩红心,我打草花9,南家跟2,我解封明手的8,北家跟6.
我转打小红心.顺便说一句,骏宜这时候的心大概沉到了谷底,因为我看起来象是草花单张.南家匆匆的扑上红心A,换出小方块.这下我没问题了,明手赢进,解封红心Q,拔草花A,草花7过手,两墩红心垫掉明手的草花,草花到明手,超3.+1350.
1350当然全取了100%的比赛分.因为这副牌,我们比较"comfortable"地进入了决赛.但即使有最后这副顶分的帮助,在78对进入决赛的牌手中,我们也仅仅排在第69.基本上是没有带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