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副4H里,我没有能经受住考验,您可以试试看:
J9
AK5
AKJ8
10854
10
Q963
9542
AK96
我们单方局,叫牌是
ME
LHO
JUNYI RHO
P
P
2D(1) x(2)
2H(3)
4H
p
p
p
2D是Multi,加倍是对黑心的takeout,2H是pass
or correct。
左家首攻黑心A,续攻黑心K,你准备怎么打?
做庄一向是我的弱项。我觉得做庄难的地方往往不在于复杂的打法,单套打法,终局局势,将牌控制这些我问题不大。我的问题在于定约的定位。如果打IMP,也很简单,无非是想尽办法把定约完成,而MP就不同,如果定约希望渺茫,你朝着宕少的方向打,也能挽回不少MP。
这里的问题显然是,如果红心3-3,那你应该将吃,然后致力于建立边花。然而如果红心4-2,那这种打法就要宕很多。
我一向是个悲观主义者,而且这种结构,在第二张黑心上垫输张,以保持控制的打法已经在我骨髓里了。我考虑了一会儿,但不是在考虑其它的可能,而是在想垫哪一门,因为我没什么输墩。
但四手牌是这样的:
Q8753
JT4
QT6
J2
J9
T
AK5
Q963
AKJ8
9542
T854
AK96
AK642
872
73
Q73
方块飞不中,草花双飞也不行,但红心是3-3,所以一个乐观的人就做成了。
运气不好吗?或者运气太好了?其实不然。这副牌我打完几墩就知道我自己打错了,有一个线索我在垫了张低花后才意识到。
北家的2H,pass or correct,如果红心真的是4-2,多半北家拿4张,而北家的黑心至少有四张,在无局的情况下,他肯定至少会叫到3,另外一方面,他对红心多半也有支持,否则没必要叫牌,所以红心多半是3-3!
另外,北家2H后,我可能最好还是加一倍,但我们没有约定这就是表示红心套,还是说类似与responsive
double,显示2-3-4-4类的牌,因为敌人黑心肯定有配合。
这副-100拿了很恶的分数。这样我们下午依然一直在平均分上下挣扎。
决赛第一节,我们完全延续预赛第一节的pattern,到最后一轮时仍然在平均分左右挣扎。最后一轮拿了好分,最终打了53%。
这次比赛组织得很差。第一天预赛后,carryover一直也没有贴出来,到第一场决赛打完了,才贴出来。可这时人们关心的是现在的排名;但就是没有。我们需要逐个去看,自己计算。
我们预赛的carryover是53个比赛分多一点(顶分25,所以两副牌多)。这一节加上是400分不到一点。
这一节,有一对牌手打出了67%的超高分,再加上他们30多的carryover,他们以480傲视群雄,领先所有人至少两副牌。我们则落后三副牌以上。我数了一下,我们现在大概在第八,已经落到了第三梯队。第二梯队有一群人领先我们大概一副牌的样子。
决赛第二节似乎又回到预赛第二节的节奏,一开始我们就挺好,到下面这副牌时,我们已经挺不错了。
Grant
Baze大概是这次最有名的一个牌手了,去年我们的Vanderbilt输在他手下,尽管我们跟他一副牌也没打过。
第一副我开4S,Baze有对无争叫5C,获得定约,一个颇不寻常的序列,结果正好打成。没脾气。这是第二副,双有,假如你持
A53
KJ43
K82
AQ4
第一家开15-17的1NT,左家不叫,同伴2H转移,右家摸出3D,你该如何?
很多人可能有一个认识,就是假如敌人对转移干扰,手中持3张支持,是有义务叫牌的,况且还拿了17点高限。
Baze拿上述的牌,他的想法也是如此,因此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叫3S,骏宜叫牌,结束了叫牌。四手牌是这样的:
Q
Q975
AQJ954
J9
(wimp)
108762
A53
108
KJ43
76
K82
8753
AQ4
(junyi)
KJ94
A62
T3
KT62
骏宜首攻方块10,明手摊下牌后,Baze小声嘟囔了一句“nightmare”,我A进手后,虽然攻草花J有可能是对的,但结构略为不同的话,可能会很愚昧,而且同伴有可能会在将牌里被晃住,或者攻不出来,以使明手多拿黑心,于是我打黑心Q简化局势,之后定约不可避免的宕三。
+800拿了94%的比赛分。这也延续了我们谁最牛宰谁的优良传统。
我的3D是比较边缘的,一副牌里有3个Q从来不会是好事,但点力上的愚昧被牌型和套的质量所弥补了。如果Baze对3D不叫,骏宜也很可能叫3NT,因为这种有局时候的3D应该是很有诚意的。
2005/0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