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看我那副4H前,先来看一看激动人心的一轮牌罢。
Mark
Itabashi是一个顶尖的职业牌手,不过脾气极坏,我本人就见过他很多次在牌桌上大发雷霆。他大概是这次参赛最有名的牌手之一。另外一个大大有名的是Ron
Smith,但他第一天预赛就被淘汰了。
这一次Itabashi的搭档有一个中国人的姓:Leong。假定你拿到下面这手牌:
Q86
1043
J54
KJ74
啊,又一手不令人激动的牌。第一家,有对无,你当然不叫,接下来:
YOU
LHO
CHO
RHO
p
1C
1H
1S
p
1NT
2D
4S
p
p
p
你首攻啥?同伴的第一套还是第二套?
假定你忽发奇想,攻出了方块J,明手非常令人郁闷地摊下了这手牌:
4
AJ2
KQT7
AT965
明手上K,同伴在思考,他想了一会儿,放5,你们打反式信号,这是欢迎。。。他忍让个什么劲儿呢?
庄家跟2,他想了好一会,续出方块Q,同伴上A,庄家将吃!这下子炸了马蜂窝,你那位脾气暴躁的同伴开始咆哮起来。。。
好,现在庄家提将牌A,同伴跟出了9,庄家续出黑心10,你怎么办?
四手牌是这样的:
Q86
1043
J54
KJ74
AKJT7532
4
75
AJ2
2
KQT7
32
AT965
9
KQ986
A9863
Q8
你能过于责责备北家打南家持黑心K9双张,而黑心放小吗?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庄家有8张AKJT领头的黑心,而果真如此的话,有几个人会拔A后,认定北家3张带Q而非常平滑地续打黑心10?不幸,骏宜就是一个。
在方块J首攻后,其实忍让A并没有任何损失;但给了庄家骏宜一个信息,就是南多半不会持双张将。另一方面,骏宜注意到敌人正当愤怒之际,所以骏宜选择搞敌人一把。
这副+480全取了100%的比赛分。
跟Itabishi的第二副,我拿到了这手牌:
1086
A972
65
K762
右家开1S,左家2S,右家3D,左家4S。
首攻没有问题,攻将过于萎琐了,也看不出有拔红心A的必要,方块敌人叫过,只有攻草花了。
对于花色定约,我们打3/5,我攻草花6,明手的牌非常好:
AQ97
QJ85
Q82
T5
这手牌摊下来,大家都乐了,显然这是Itabashi还在生上把的气,而存心恶搞。他摊下牌来,还假惺惺地说一句,别做宕了。
骏宜打草花J,逼出庄家的A,看来首攻攻对了,他接着清3圈将,骏宜垫了两张草花,打红心到K,骏宜在红心上跟的是最小的(我们打反式信号),我A赢进。
下一步显然是兑现草花K,骏宜跟小,我该怎么办?
庄家显然只剩下方块需要处理,显然他不会AK都有,只会有AK之一,那J,10呢?唯一需要回方块的局势是假如骏宜方块是KJT,先回方块就破坏了一个终局局势。
在队式赛里,这显然是唯一的回牌了。因为敌人超一墩你不在意,你只在意打但在双人赛,就难说得很,尤其敌人正处于一个心情比较激荡的时候,即使骏宜持KJT,敌人真的能猜中吗?
另外更加有可能的是骏宜持KJX,KTX,ATX之类,本来敌人还有猜断,但回方块把猜断给省掉了。
有没有其它的信息了呢?骏宜在草花上的跟牌是什么?在这里显然打花色选择。骏宜跟的是小,但他这时手上只剩下两张,有一张还是Q,也未必能说明什么。
我想了很久,回了红心,明手兑现QJ,手上垫掉两副方块,续打第四副红心,当骏宜打10的时候,庄家选择垫方块,这样骏宜被投入了。-420。
庄家的打法未必是概率打法,拔A,打方块到Q的打法其实是更好的,因为如果骏宜持双张带K,就被投入了,而从一开始的牌张上,由于我攻的是6,庄家不可能读出我到底是
3-4-3-3牌型还是3-4-2-4。所以我相信,庄家这么打,更象是上一把被骏宜搞中了,这一把憋着劲搞回来,愣打骏宜持方块K。
四手牌是这样的:
KJ532
K
A9743
A9
4
T86
T643
A972
KJT
65
QJ843
K762
AQ97
QJ85
Q82
105
-420拿了42%的比赛分,只比平均分低一点。原因我想决不是因为大多数庄家准确地打中了方块,而是因为对大多数南家来说,持这手牌,都会搞个4张有限加叫,象Bergen一类,而这样叫到4S,因为庄家没叫过方块,草花的首攻就远远没那么显然。
这本来是一个大好的战机,可惜我没有回出方块。你注意到我的错误在哪儿了吗?
我不是说回方块的猜断,而是说有一个很好的线索可以指导我做出方块的回牌。
庄家的3圈将下,骏宜的两张草花垫牌,应该做为花色选择信号,由于有两墩垫牌,所以可以做出更为精细的信号,比如,3-4:我真的喜欢方块;3-8,方块不错,不过不是很确定;4-8,别回方块!
而在牌桌上,说老实话,我压跟儿没注意骏宜的前两张草花垫的是什么。
最后发现,这一轮对于最后名次有挺大的影响。Itabashi-Leong最后获得第3,比第一只差了3个比赛分,如果第一副他们不被搞个零蛋,他们就赢了;而如果第二副庄家4S打宕了,我们就赢了。当然结果未必是独立事件,如果他们第一副不得零蛋,第二副未必猜对,又或者,Itabashi未必会仅仅叫2S,再追搠下去,谁知道,也许这一轮对他们后面的心情和牌局有影响?
不管如何,真实的世界没有“如果”,这一次结果对我来说十分失望或者可以说是极其痛苦,我现在回顾这些牌,也发现了挺多技术上可以改进的地方。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2005/0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