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劳动节,Santa
Clara regional就在我公司旁边举行。即便如此,去年也没有能打成。今年有点空,于是邀请了骏宜来打两天。
这个Regional的premier event是两天的All Western
Open Pairs。今年吸引了100对牌手参加,从field的strength来说,比两年前要差一些。比赛是第一天两节的预赛,再加第二天两节决赛,一共打104副牌。
照例,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苦战。而这种状况持续了整个第一节。下面两副牌是主要原因:
Board
3. EW vul。我坐西,持
KT753
-
Q92
Q8762
对手也是一对中国人。叫牌是:
S
W N E
4H
P
P X
P
4S 5H X
P
?
你拉出来吗?我拉出来了,但是接着听到同伴把它加到6,然后右家加倍。左家首攻红心Q,明手的牌是
Q42
KT2
AKJT
AK9
我放了小,手上将吃,打黑心到Q,赢了,续打黑心到10,左家A吃进。她回草花J,右家将吃,-200,顶分38里只拿了1.5。
四手牌是这样的:
A9
Q9
8765
JT543
KT753
Q42
-
KT2
Q92
AKJT
Q8762
AK9
J86
AJ876543
43
-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后悔把5Hx拉出来,事实上,防守5H加倍也没多少分,因为北家的5H并不是大众选择,大部分的人都拿了+650。骏宜的加叫稍微边缘,因为如果敌人不搞,我们肯定不会叫贯,我一开始的4S已经限制了牌力。另外红心K浪费了,黑心也没有什么好的。不过我是从来崇尚拿现钱的人,所以我拉出来多少有点诚意,骏宜的加叫也没什么。
但你注意到我一个小小的错误了吗?因为如果将牌分布巨恶,6S是毫无希望的,所以只有指望南的加倍是lightner,而北家没有攻一门低花,已经犯了个错误。所以在红心上,我应该放上K,不给南家机会做出花色选择信号。在这副牌里,北家赢进后,就是个纯粹的猜断,因为她的低花和明手加起来各是8张。并且假如我持5张草花,因为草花不通,赢墩看起来仍然不够,所以北很可能回方块。
而如果回方块,我可以清将回手,打草花,准备9深飞过去,即使北家split,我仍然有足够进手飞,解封和兑现赢墩。
这一轮的第二副,双有,第一家我拿
AKT2
J6
JT64
KQT
开14-16的1N,左家争2H,H+另一套,骏宜负加倍,右家加叫到3H,我的牌虽然比较烂,也只能叫3S,骏宜加到4。
首攻红心10,我看到下列明手:
J8764
Q
K72
AJ74
AKT2
J6
JT64
KQT
显然,定约不错,明手的第五张黑心非常好。
右家红心K赢进,换出方块8,我盖T,左家放A,续攻小红心,我明手将吃,小将到A,左家垫红心!
现在我赢墩还是够的,但是进手坏了,我需要两个进手到明手飞将,但因为草花阻塞,还需要一个进手来兑现草花,所以草花A不能算。
右家的方块8象是从双张里出来的,左家的牌型象是0-5-4-4,或0-6-4-3, 或是0-6-3-4。如果草花是3-3,我就不需要多一个进手了,而如果方块是3-3,我可以建立方块。不过,我看到一条线路,可以兼顾所有局势,即使左家是4-4低花。
我打方块,左家放小,我上K,打小将,右家正确地放9,我10赢进,续打草花10到J,再打将,右家再次正确地放小,我只好清光将。
在我四圈将上,左家垫了四张红心,所以左家是0-6-4-3或是0-6-3-4。我兑现草花K,两家都跟出来了,现在3张牌的残局是:DJ6
CQ 对 D7 CA7,我该如何?
右家在方块K下跟的是5,所以我打左家方块是AQ93,我打草花,用A超过去,右家示缺,下一,四手牌是:
-
T98754
AQ3
8653
AKT2
J8764
J6
Q
JT64
K72
KQT
AJ74
Q953
AK32
985
92
南家从方块985里换出8,把我骗过了,是制胜的关键。当然我的路线也可以稍微改善一点,当我打小方块,左家放小时,我应该7飞过去,澄清局势,即使飞失给9,问题也不大,除非右家从98双张里换出8。
另外,如果北家一开始是0-5-4-4,在我的将牌上她可以垫三张红心,但在我第四张将牌上,她会遭到紧逼,如果垫草花,我的草花阻塞问题就解决了;如果垫方块,则给我找到了垫脚石,草花解封后,方块投出。就跟现在一样,但没有读错牌的问题。
-100只拿了38分中的6分半,在这一轮之前,我们已经终于浮出水面,到平均分以上了,这一轮下来,我们又潜下去了。
而我们之前浮出水面,跟一副有点搞笑的牌有关。那副牌叫小满贯有点高了,但大满贯正好。
双无,你第四家持
J8
T874
AJT82
83
听到敌人的叫牌是:
左家
右家
1C 1S
2C 2NT*
3C* 3H*
3S 4C
4D 4NT
5H 7S
P
你的选择是
(1)
大满贯攻将,没什么好想的;
(2)
这俩敌人看上去不大会玩啊,叉丫一倍,兑现方块A;
(3)
兑现方块A看看,明手的草花没准好了,不兑现就没啦;
(4)
草花穿过明手可能是好的,也许还有将吃呢?
(5)
攻红心罢,也许打掉个敌人的进张,把紧逼给破坏掉呢;
(6)
来张方块长四,攻8罢;
(7)
敌人的叫牌看不懂啊,先问问看吧。
。。。好,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序列透着邪性?那你想问什么?
多年以来,我所受的教育都可以归结于,问题的答案其实没那么重要,更重要的常常是如何提问,或者用提问来回答问题。象这副牌,一个有经验的牌手,拿着一杆A,面对大满贯,首先要问的应该是,你们这RKC是怎么回事,你还可以问问敌人的缺门答叫是什么结构。然后你可以问问,2NT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这么问了,左家的敌人会告诉你,这个4NT是两门黑花的RKC,而你如果注意力集中,也许会注意到右家敌人闪过一丝诧异。。。好现在想好了吗?
这是四手牌:
J8
T874
AJT82
83
AKQ94
753
A9
(wimp)
(骏宜) QJ63
KQ963
-
6
AK7542
T62
K52
754
QJT9
北家没问什么问题,就攻出了方块A,当我看到方块A的一刹那,惊诧之极,简直如坠冰窖。不过当明手现出方块缺门时,我感到生活还不赖。
这牌我没什么好打的,明手将3副方块,草花AK垫红心,红心A,和两副红心将吃是3个到暗手的进手。1510和全部的38比赛分。
这副牌我们是叫牌出现误会了,2NT是逼局,未必均型;3C骏宜是自然,但我以为是等待,所以我的3H是显示方块。。。总之这牌是糊涂了。
你很难责备北家的方块A首攻,毕竟我拿5张好方块,一嘴都没叫过!
如果你正常地叫两套,再打小满贯,北家拿这么好的方块,肯定首攻将牌,这样定约就非常困难了,但因为红心K可以飞中,庄家仍然可以将两副方块,贴一副到草花K上,飞红心,最后就输方块A。但有很多人6打宕了。而7,方块A可以说是非常合理的攻牌,打起来份外轻松,连我都可以打成!
这次比赛,我做了很多错误的猜断,甚至,象第一篇写的一样,在第十一墩上猜错,后面还有一副,并且猜错还付出了冠军的代价。不过,看看其它的牌,我也实在不能抱怨什么,我的运气实在不能算差
-- 这副莫名其妙拿零蛋的对手,我倒是充满了同情。某种意义上双人赛实在是残酷的游戏。
当我拿到下面这副牌时,已经是预赛第一节的最后一轮,而我们依然在平均分以下挣扎。
敌人没有争叫过,我开叫2NT,骏宜转移红心,我否定3张支持,并且显示有四张以上黑心后,主打3NT:
Q75
KJT32
J65
T8
K932
A6
AKT
AQ96
左家首攻草花5。
显然,3NT很可能是大众定约。因为我打算先动红心,而红心只可能飞失给右家,右家进手后我不希望他续攻草花,而希望他转攻方块;如果左家草花是长四,那草花上也许可能有终局打法,所以让右家知道一下我草花的坚强是好事,因此我明手放8,赢了第一墩。
我红心到A,红心下去,左家令人振奋地掉下了红心Q。这下我定约已经回家,并且可以超一了。如果方块飞成,就有可能再超一,而如果左家持一些黑心,还有一些终局打法的机会。不管如何,我拔光红心,手上垫了两张黑心,一张草花,左家垫了一张黑心,两张草花。右家垫一张黑心。
下一步是探测方块Q的位置,这有一个好办法:立刻从明手出方块J,如果右家有Q,多半不会想得那么清楚。
右家相当平稳地放小,我决定打左家持Q,我上了A,现在形势是:
Q75
-
65
T
K9
-
KT
AQ
我打黑心K,左家掉下了J,右家赢进,回方块,我上K,再打黑心到Q,左家垫草花小,现在我没有任何猜断了,我送出方块到左家,草花AQ拿了剩下的两墩。+460拿了38顶分中的35。
四手牌是这样的,我们坐东西:
J6
Q8
Q32
KJ7532
K932
Q75
A6
KJT32
AK10
J65
AQ96
T8
AT84
9754
9874
4
攻草花损失了一墩,但别的首攻也不吸引人,拿北的牌很难想象攻红心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想大部分人都会攻草花,与其损失一墩并损失一个时间,还不如就损失一墩呢。
你注意到防守的两个小错误了吗?在明手兑现红心时,由于我在前面垫牌,因此先被紧逼,在第五墩红心下被迫垫掉一墩草花,这时,北家应该再垫一副草花,留住两张黑心。然后,在我后来打黑心K的时候,北家应该把J解封掉,而南家应忍让,这样北家就有了黑心的脱手张,投入就被破坏了。
当然如果双明手,我赢得草花后,应该立刻手上打黑心到Q,南家不能忍让,否则我可以做出两墩黑心,这样北家就会仍然陷入紧逼投入的局势。不过,这个故事仅仅会在修道院里出现,实战中决无可能。
由于这副牌的巨分,我们终于在最后一轮浮出水面,第一节预赛最后打了大约52%。由于淘汰大约一半人,所以平均分是一个分水岭,对于下一节的比赛有点微妙的影响。这一节没人打出很高的分数,全场100对最高也不到60%。
由于预赛分数部分要带进决赛,所以也很重要,而我们现在仅仅排在约40名左右,依然任重而道远。
2005/09/09